狠戾的话语里满是无情、愤恨。
江俏还没说话,江宁雪却扶着徐慧茹劝说道:
“妈,别这么说,妹妹她会伤心难过的……”
“呵。”
一声冷嘲溢出红唇。
江俏噙着江宁雪那白莲花的嘴脸,唇瓣漾起清冷讥讽的弧度:
“江宁雪啊江宁雪,你最好好好珍惜你能演白莲花的机会。否则江燃醒来,你就全完了。”
扬出讥讽淡漠的声音,她转身就走。
江宁雪心尖儿颤了颤,江燃会醒么?不可能的吧……应该不可能的。
乌基和泉说了,这种毒必死无疑,江俏他们能保住他的命,已经是奇迹,怎么还可能醒过来?
况且,她现在只需要一两天了,最迟后天,后天就可以江城,只要江燃别再后天之前醒过来就行!
江俏离开医院时,心情格外沉重,沉重如铁。
江宁雪的段位太高,终究是从小疼到大的掌心宠,一家人对江宁雪的信任太过,无论江宁雪说什么他们都信。
明明下毒的就是江宁雪,可江宁雪却忽悠的一家人团团转。
而她无论做什么,他们都能带着贬义的目光看。
本来应该是她的家、是她的家人,却变成了这样……
不过现在这局势,还不能急,现在要是说和江宁雪做亲子鉴定,一家人都会以为她是神经病。
她还得忍,还得再等等。
她倒想看看江宁雪到底还能装多久!
思索间,忽然,一声怒吼传来:
“江俏,你还我外孙的命!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养女!”
江俏回神间,就见是徐老夫妇走过来,徐至诚、韩佩兰,徐慧茹的父母,江燃的外公外婆。
他们当年就生下徐慧茹一个女儿,所以对徐慧茹的子女都十分疼爱有加,偌大的家产也等着给江宁雪、江燃继承。
今天一听说江燃出事,两个在外国旅游的老人刚回来,便迫不及待的赶来医院。
此刻,韩佩兰挥着手里的拐杖,朝着江俏重重打来。
江俏刚回神,有些猝不及防。
眼看着拐杖就要打在她身上,忽然,一只大手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