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啊!小安安他需要母亲,小瑶她也需要你啊!你忍心看着她一辈子嫁不出去、一辈子被人辱骂诋毁吗?”
“只有你给小瑶正名,小瑶她才能洗刷五年来所受的冤屈啊!”
江俏眸色深了又深,手心也紧紧捏了起来。
陈瑶是小安安的母亲,陈瑶和战懿有过关系,他们是真真正正的一家人,理所应当在一起……
是理所应当在一起么……
应该是吧。
江俏靠在办公椅上,目光疲惫的合上了眼睛。
夜、格外深沉。
这一晚,江俏难得的失眠了,翻来覆去也睡不着。
即便睡着了,也浑浑噩噩的,做了很多很多的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夜晚,迷迷糊糊的任人伤害。
她想要躲、想要反抗,可全身软绵绵的,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更是如同钢板般沉重,怎么也无法推开。
她只能承受着、痛苦着。
房间的门忽然被推开,一群人冲进来,鄙夷的盯着她骂:
“你这种下贱的女人,还想嫁给战懿?痴心妄想!”
“身败名裂、生下死胎,癞蛤蟆想吃天鹅ròu!”
她不断的摇着头想解释,是别人伤害她,下贱的是别人,不是她!
应该承受后果的也是别人,不是她!
可话还没说出口,她看到不远处有三抹身影手牵手的走着。
是战懿和陈瑶、战瑾安,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
而她被一群人围着,丢垃圾、丢臭鸡蛋、丢烂白菜。
她喊:“战懿……战懿……”
可是没有人听见,战懿搂着陈瑶的腰,目光格外宠溺。
不!
“战懿!”
江俏大喊一声,倏地坐起身,就见天已经亮了,有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
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竟然已经天亮了。
真是见鬼。
她竟然梦到这么低俗狗血的梦?而且在梦里,竟然在意战懿、那么想得到战懿的喜欢?
不应该是这样,爱情于她本就应该只是锦上添花、而不应该是主节奏。
她不该应该一个男人而变得患得患失,像极了脆弱敏1感多疑的弱女子。
江俏起床,进入洗手间快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