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九说着,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的身姿也明显也笼罩着悲伤。
伴随着关门声的响起,屋子里的空气又变得愈发的凝重、逼仄。
江俏坐在床边,心脏揪得紧紧的。
让战懿和陈瑶再生个孩子?
她在刚刚之前,已经做好了和战懿领证的准备,可转眼就要让他们去领证?
一切,太过突然……
战懿在原地顿了许久后,看了眼床上的战瑾安,他转身大步往外走。
江俏感觉到他周身的han气,连忙问:
“你要去哪儿?去做什么?”
以他的性格,肯定不可能去找陈瑶生孩子。
战懿顿了顿脚步,从薄唇间扬出三个字:“秦琳琅。”
秦琳琅?
对了!安安无缘无故发病,还是在他们要领证的时候发病,面对得结局还是必须得和陈瑶生个孩子……
这次的事情,肯定和秦琳琅脱不了关系!
不过……
江俏理智的看向他道:“秦琳琅有天大的本事,还能让安安患上这种奇怪的病?
安安的免疫力一直以来就低,秦琳琅就算真的下手,应该只是催发病情、让病情提前而已。
现在就算找到秦琳琅,战九都没有法子、全球都没有法子的病,找她又能做什么?最多不过是捏死她、然后再让安安和她一起死?”
清丽的声音有条不紊又沉重如冰的扬了出来。
战懿走到门口的身体,生生停顿在了门口。
现在的确不是秦琳琅算账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安安的病。
可安安的病,只有脐带血能救,真要他和陈瑶生个孩子?
江俏看着床上气息奄奄、脸色苍白的战瑾安,她忽然闭了闭眼睛,神情间满是痛苦。
再次睁开时,那双眸子又变得清明无比。
她凝视着战懿说:“战懿,我们都好好静一静,谈一谈吧。
我现在联系赢爷爷,让赢爷爷过来看看,如果他都没有法子救安安,那你就……和陈瑶生个孩子。”
战懿长眉倏地皱起,噙着江俏问:“你真的舍得?”
低沉的嗓音里,弥漫出浓烈的威压、不悦。
江俏却毫不畏惧的迎上他的目光,“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