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脊背格外遒劲有力,而且白衬衫明显凌乱,为他增添了两分野1性。
他接通电话,就听战九声音焦急的说:
“哥,不好了,出事了!陈瑶她忽然五脏六腑剧痛、是毒药发作了!”
战懿眉心一拧,神情瞬间变得凝重。
毒药发作?她的胎还没稳,再毒药发作,那恐怕……
“我立即过来。”
挂断电话后,他一边扣衬衫扭头,一边转头看向江俏说:
“出了点情况,我先出去一趟,你在家里等着。”
江俏也听到了战九的话,她连忙从床上坐起来,问:
“要不要叫赢老神医一同前去看看?”
“不必,毒药的研发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只差最后一小步,我和东方神医今天加点班应该能搞定。”
其实之前就能搞定,但是昨天他参加了百鸟宴,昨晚又一直在找江俏,以至于一直耽搁到现在。
战懿穿好衣服,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矜贵绝伦的姿态。
他走到江俏身边坐下,亲手替她整理凌乱的衣服,为她把拉链拉上去。
“江俏,别忘了,我们已经领证结婚,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别想再逃。况且我若被挖心脏,安安他连父亲都没有,即便为了安安,你也听话些。”
江俏:……
这是用安安来威胁她?
可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不用他说,她都不可能再逃。
她安慰:“放心,你去处理事情就行,我知道该怎么做。”
不说结婚证的事,就说这个戒指,她真做不到让他被挖心脏,更做不到让安安沦落到没有爸爸。
这一局,战懿赢了。
而且赢得十分完美。
战懿听到她的话,这才满意的勾唇,抬起手揉了揉她的头。
“记住,今晚是我们的新婚夜,刚才的事,晚上继续。”
话落,他在江俏额间落下一个吻,这才起身离开。
江俏想到刚才的一幕幕,心跳瞬间又漏掉了半拍。
刚才的事,今晚继续?
又继续么……
竟诡异的、莫名的有些期待。
看着喜庆至极的房间,她颇有种她是新婚之夜、等着洞房的小娇妻。
尤其是这一身的红裙,衬得她更像是新娘。
江俏总觉得有些怪怪的,还接受不了从单身到领证的改变,加上昨晚喝了一夜的酒,她准备去洗个澡清醒清醒。
泡在浴缸里的她,总觉得像是忘掉了什么事,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锦园,许酒等了整整一夜,也没有等到江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