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战瑾安,迟早有一天她要收拾这个野种!
在裴美媛离开后,餐厅里的江俏和许酒才走了出来。
江俏拿出车钥匙开启自己的车,许酒主动走过去为她打开车门。
她本来想拒绝,不过看到餐厅门口站着的服务员,她也没有多说,坐进了车里。
许酒自来熟的和她聊天叮嘱:“回去照顾好自己,有什么需要的,随时给我打电话。”
江俏:……
反正她坐车里了,也没人能看清她的神色。
她淡漠扬出两个字:“再见。”
说完后,将车窗缓缓合上。
许酒后退了一步,嘴角始终噙着迷死人不偿命的妖孽的笑,抬起手挥了挥。
那姿态,宛若在送别自己最爱的人。
可没有人知道,这不过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江俏从后视镜里看到他,面色依旧漠然。
倘若没有五年前的事,她兴许能和许酒做普通朋友,至少不会敌视。
不过……没有如果。
江俏回到山中的独栋别墅,天已经蒙蒙黑,光线暗淡。
别墅门口的景观树下,竟静静坐着一个人。
明明是简单的石桌,可他冷冷坐着,像是暗夜里的阎王,气场冷绝。
是东方凌。
江俏只当做是没看到他,径直往屋子里走。
“江俏!”
冷硬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命令,强势的叫她。
江俏依旧没理,置若罔闻的打开房门,宛若东方凌只是空气。
东方凌没想到江俏竟然直接无视他,想他堂堂的H国商界太子爷,多少人对他崇拜追捧,江俏竟然用这种态度对他?
他再次冷声道:“江俏,我来找你是谈事情!你这么拽就不怕得罪一堆人?”
“谈事情?”
江俏总算停住了脚步,她回眸看向他,淡漠扬出话:
“请联系我的秘书,排个号。”
清冷的声音透着与生俱来的飒野。
东方凌嘴角都抽了抽,还要排号?她一个女人,怎么能拽成这个样子!
此时的江俏已经进了屋子,准备将门关上。
然,一个黑衣保镖却抵住了大门。
东方凌也径直走了过去,站在门口盯着江俏:
“你到底凭什么拽成这样?就占着战懿对你的宠爱?
现在战懿已经和我妹妹在交往,不出一个月,他一定会喜欢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