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盒子里竟然是空的!
空的!
这只是一个空盒子,剑被人拿走了!
这怎么可能?是被算计了么!
正在诧异间,忽然“哒”的一声,脚踩的地板砖一空。
江俏和凌青凯都还没来得及反应,忽然就朝着下方的地下室坠去。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完全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凌青凯只能在最后那一瞬间,滚到下方给江俏做了ròu垫。
江俏好巧不巧砸在他身上,凌青凯发出了一声闷哼。
不过那一刻,他并不感觉到疼。
他清楚的感觉到江俏的身体压在他身上,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脸颊滚烫、耳根子通红,全身的温度都在骤然升高。
江俏却在片刻时间就反应过来,立即从他身上下去。
她问:“有没有事?”
“没……没事。”凌青凯瞬间回神,在心里给了自己巴掌。
他怎么会这样……怎么能对她的身体有所想法,真是禽售!
江俏已经没理会他,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
这是一个冰冷的地下酒窖,温度在十二度左右,还有一些酒格子里不断冒着han气,宛若置身在冰天雪地的数九隆冬。
冷,十分的冷。
而且地窖里没有窗户,只有角落的墙壁上方有几个圆形的小孔洞,有微弱的光线洒落下来。
上方的地板砖已经封闭,光线黑暗,完全看不到哪儿有机关。
江俏拧眉,想要出去恐怕很难,得花时间好好摸索摸索才行。
可她必须得尽快想办法,否则会活活冷死在这儿。
她一边四处走动、四处打量周围的环境。
在打量间,她脑海里也满是困惑、斟酌。
到底是谁在算计她?为什么要让她落到这里?
是赵家的人么?可她和赵家的人似乎并没有任何恩怨。
难道只是赵二单纯保护古剑的法子?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所有有可能来偷盗古剑的人?
但是盒子又为什么是空的……
万千思索间,有温暖的衣衫忽然罩在了身上。
江俏回头,就见是凌青凯脱下来身上的风衣外套,披在她的肩头。
她连忙拿下,还给他说:“不用。”
“这里温度太冷,你会被冻坏。”凌青凯严谨道。
她只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