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药真的会有反效果?
江俏说:“你要真心为师哥好,就把鬼蛇草和海角药去掉,加点菊、花和薄荷即可。
桂圆核的比例减至十分之一,否则也会上火失眠。”
口吻专业又严谨,瞬间衬得白一菲像是个小白。
江俏的视线又落在战懿身上:
“即便你感谢师哥,想要替他做点什么,也不要跟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乱学。”
“你说谁什么都不懂!”
白一菲气得脸色涨红。
想开口大骂,可碍于战懿在场,她只能咬着唇,看向战懿道:
“战哥哥,我只是一时粗心了而已,不是她说的这么无用,她也不该说你!
以后我一定会多加注意的……”
那声音,宛若是女友在袒护自己的男友。
江俏眼不见为净,转身走向凉亭去学习书法。
白一菲看着她那的背影,恨得牙痒痒!
她转头望向战懿,本想和他诉说委屈,可狡黯的眸转了转,无辜单纯的说道:
“战哥哥,我真的不知道的。”
说着,她听话的把刚刚江俏说的不能放的草药拿了出来,一副乖巧恬静的姿势:
“江俏姐姐说了,我就知道了。”
战懿起身,冷冷的盯着她:“下次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战哥哥……”
白一菲自然知道他说的是刚刚她靠近他的事,着急的伸出手拉着他的手臂,可刚触碰到,就被他冷冽的甩开。
战懿脸色漠然:“既然你听懂了,照做就行!”
说完,他转身离开。
白一菲咬着唇,满脸不甘心。
直到战懿消失不见,白一菲才转头恶狠狠的看向凉亭里的江俏。
哼!
等着吧!
早晚有你哭的一天。
*
午后,大家吃了饭,雁秋秋扶着凌老夫人回到了房间。
凌老夫人抚了抚手上的扳指,似想到什么,轻轻的叹了口气。
雁秋秋听到她无奈的叹息,问道:“凌老夫人,是不是在这里住不惯?”
“不。”凌老夫人回神,道:“就是有点担忧。”
这次她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