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尤蔻漪开始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所以尤蔻漪才会想查探她的身体有什么问题。
其实她身患han毒也不是那么绝对的不能公开,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人,公开就公开,那有何惧?
只是,她现在是皇后,她的位置太不普通了。尤其在她爱上了东陵辕雍以后,她要考虑的就不止是她自己那么简单了。她身体的缺陷一不小心就会成为别人可以利用的把柄!
东陵辕雍要和她相依,他势必不可避免要和一些势力对抗,但他又必须要考量各方势力的平衡。
这也是为什么他明知道尤蔻漪犯错却不能直接惩处的原因。
东陵辕雍感受到了西门有容低落下去的气息,他心知她大概是心累了。
于是,他也不想再浪费时间演下去,他对曹公公说道:
“既然无关紧要,事情也告一段落,那些想兴风作浪的人想必也知道自己该收敛了。传令下去,日后宫里如果再出现这种奸邪之事,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彻查下去,直到查到幕后主使之人,一经查出,管他是江湖浪人还是皇亲贵胄,一律杀无赦!”
“是,老奴遵旨!”
曹公公话音落下,东陵辕雍又看了看尤蔻漪淡声吩咐道:
“好了,今日就到此为止,贵妃看起来状态不好,还是早些回去歇着吧!”
他说到这里又对曹公公指示道:
“吩咐艾太医去祥云殿候着,等贵妃回去了让他帮贵妃把把脉,看看是不是安好!”
“臣妾……谢陛下!”
尤蔻漪惨白着脸站起对着东陵辕雍和西门有容行了退礼,可是走到玄关处,尤蔻漪顿住,似乎在迟疑着什么。
随后,她缓缓转身走回他们面前跪下趴伏在地视死如归的说道:
“陛下,皇后娘娘,臣妾……有话要说!”
东陵辕雍和西门有容对看一眼,然后又看着尤蔻漪说道:
“贵妃有话尽管说,何必跪得如此严肃?”
尤蔻漪缓缓直起身子,她镇定着坦言道:
“臣妾做了该死的事,请陛下和皇后娘娘治罪!”
东陵辕雍眉心一闪:
“尤贵妃这是何意?”
“是臣妾胆大妄为租用“熤门”的影者潜入宫里试图监视皇后娘娘的一举一动,也是臣妾自以为皇后娘娘的身体有什么把柄可以利用,所以臣妾就犯下了死罪!”
尤蔻漪说着,她再次伏趴于地,她身着华衣的身子看起来是那么的诚惶诚恐,仿佛她下一刻就会没命了一样。
东陵辕雍没有立刻说什么,他端起茶杯看着杯中带着浅色调的茶水沉默了一会,然后再看着同样沉默不语的西门有容浅笑问道:
“尤贵妃所言,皇后听了作何感想?”
西门有容波澜不惊的脸一点看不出她在想什么,这也是东陵辕雍故意问她话的原因。
不过,西门有容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浅浅喝一口再淡声说道:
“尤贵妃先起来吧!”
尤蔻漪伏趴的脸没人看得到,所以她拢眉的表情也隐藏得很好,可等她抬头直身时,她又恢复了等候接受惩处的坦然之色。
西门有容见尤蔻漪依旧跪着,她也不再坚持让她站起来,反正再叫,尤蔻漪恐怕也不会起来,她看向尤蔻漪问道:
“尤贵妃可是觉得我没资格做这皇后,所以才想看看我何德何能就入主了后宫?”
“一开始是这样没错!臣妾听说陛下刚接皇后娘娘入宫的时候就把皇后娘娘安置在废弃的宫殿容身。我以为陛下厌恨皇后娘娘,因为皇后娘娘对陛下而言只是一个无可奈何的选择,臣妾一心想着为陛下解忧,所以就自以为是的做了一些试图破坏皇后娘娘形象的错事。”
“只是为寡人解忧吗?”东陵辕雍嘴边隐隐冷笑!
“不止!还有臣妾的私心,臣妾曾自视过高,以为自己更有资格陪伴陛下左右!臣妾想着既然皇后娘娘是陛下的困扰,臣妾不如让皇后娘娘失了做皇后的资格,我也可以有更大的机会与陛下齐心齐身站在一起。可是,陛下和皇后娘娘自大婚以来一直相亲相爱,臣妾这才发现是臣妾判断错误了。可是,臣妾先前的安排还没来得及收手,陛下就已经查出了“熤门”影者的存在,臣妾内心因此日日惶恐不安。今日陛下还一心为臣妾着想,臣妾心中更加有愧!”
尤蔻漪趴贴在地,整个身子看起来羸弱得让人我见犹怜!
“寡人虽然早就知晓了“熤门”影者的存在,可寡人并没有查出你是幕后之人,寡人也不打算追查下去,只要贵妃不认,这事其实就过去了,可贵妃怎么还主动招认了这罪过?”
东陵辕雍不得不承认,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