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相一番话把矛盾点又集中到了半夏的身上。
跪在地上的周芝晓只觉得浑身轻松。
因为周相说的也有一定道理,杜玉珉犹豫了。
徐青黛叹了口气说:“唉,我从没见过这么蠢的贼,偷了东西还要留一件这么显眼的贴身物件让人怀疑,倘若偷东西的真是半夏,那她干脆直接蠢死算了。”
她的话不好听,却是话糙理不糙。
没道理做贼的还故意留个东西在里面,何况就算是想要用石头压重量不让人察觉东西丢了,直接把石头放进去就好了,手帕实在是多此一举。
杜玉珉陷入了沉默。
却听徐青黛扭过头冲着周相问:“如此针对我的丫鬟,不知道周相是何居心。”
周相并不想惹祸上身,徐青黛此问却把他也拉下了水。
“你、你这话怎么说的!?你怎么不说是沈明月要针对你呢!”
“周相你!”沈尚书也急了眼,沈明月坐在一边不敢说话,把头埋得低低的。
周相和沈尚书都白着一张脸,时不时偷看杜玉珉两眼,害怕自己被问罪,心里还在痛骂亲生女儿怎么会招惹了这么一个混世魔王。
而徐青黛只是回以冷笑。
既然想要害她的半夏,就要做好惹一身骚的心理准备!
她的半夏被害,这些始作俑者一个也别想跑!
此时,广德公主站了出来,走到了徐青黛身边跪下说:“圣上,臣女愿意相信青黛和半夏是无辜的,这彩头本就是青黛让臣女去争取的,她身边的人又怎么会违背她的心意,冒着这么大风险去偷呢?”
广德公主一直在边上看着,只觉得心疼。
这么一个小小的姑娘,竟然被那么多人为难着,她独自一人在高台上难堪,却没有一人愿意帮她说话。
其实不是没有人愿意帮,而是有的人不能说话。
比如圣上太后皇后太妃,比如后宫的娘娘们,再比如徐民毅夫妻和徐家兄弟。
他们深知这个时候说话,只能是帮倒忙,只怕会被人拿来做筏子害得徐青黛更惨。
周相和沈尚书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广德公主是个例外,她今日刚刚入宫,某种程度上是不相干的第三方,也可以说是被害者,她说话是最好的。
徐青黛感动地侧目看了她一眼,咬着下唇红着眼眶轻声喊:“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