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的一寸寸红了,他闭上眼睛静思打坐,试图赶走脑海中那股子旖旎的想法,正当自己终于平息下来时,却听见秦婈的呼唤声。
“萧聿,你能拿一套你的衣服给我吗?我没有换洗的衣服!”
秦婈的声音不急不躁,没有半点为自己没带衣服而感到娇羞的意思。
萧聿本已经静下来的心,咚的一声愈发乱了,他轻咳一声,才应道,“好。”
说罢,他才起身往自己的衣储间中胡乱拿了一套衣裳,便往净室走,“阿婈,我便……放在门口,你自己出来拿。”
“好咧。”秦婈说着,已经从水池之中站了起来,带动的哗啦水声引得萧聿脚步一滞,越发的紧张。
秦婈拿起一旁的布匹,大抵是毛巾一类的东西包住了头发,再拿过披风裹住自己,实则已经一点也不暴露了,但大抵在古人看来,还是十分的暴露,是以她也不予萧聿多说,那男人看起来孤冷高高在上的,实则害羞得很。
萧聿几乎是闭着眼走到净室门口的,一走到净室门口,便将衣裳扔了进去,一步也不敢多留的背过身去,丢下一句“阿婈衣裳在此!”便疾步离开。
秦婈几乎要大笑起来,这个萧聿的脸皮也未免太薄,最后也不再逗他,手脚麻利的穿好了萧聿送进来的衣服,那是一套他平日常穿的玄衣常服,若不仔细看,道跟黑衣人的衣服差不多。
萧聿的身形比秦婈高了不少,因此秦婈穿起来显得松松垮垮的,她唯有将裤腿挽了几折,又勒紧了腰带,再把袖子也撸起,才勉强合身。
待秦婈走出净室,站在萧聿面前时,他看到的便是如此古怪的秦婈。
头发用白色布帛包了起来高高耸起,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露出左边一截雪白的锁骨,有一缕未裹上去的湿发垂落在胸口前,正滴着水珠,脸上还有热气蒸腾而出的红晕,如此古怪却依然十分的勾人……
萧聿将视线挪开,指了指院子左侧的方向,“今日你便在偏殿休息吧,门口出去左转第一间便是。”
“好,明早我再去一趟揽月楼找一下俞明,再去医馆看一眼后,就从无妄寺回府了。”秦婈点了点头,往门口走出,待跨出房门才回过头来补充了几句。
“明日,便用过早膳再走吧。”萧聿点头,目送着秦婈离开。
“行,没问题。”秦婈豪爽的点了点头,便往偏殿走去。
萧聿望着她离开的方向,眼神久久没有收回,他如此贪恋和她在一起的时光,他如此渴望她在自己眼前的一颦一笑,可他,不能,如今的他,还不能……
仅仅是回宫的第一个晚上,便遭遇下毒,刺杀,她又恰好在,果真跟他在一起,总会遇到这样危险的事情。
幸好,他还能护得住她。
萧聿又希望秦婈总在身边,又希望秦婈能远离自己,他叹息一声,闭上双眸,揉了揉眉心,眼瞎还是将幕后之后揪出来为是。
秦婈回到偏殿之中,擦干了头发,便一头栽到被窝之中沉沉的睡了,大抵是因为萧聿就在隔壁,她也难得放下了戒备,是以并没有发现在她入睡之后,门外那一抹窥探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