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好笑,他在意识内与系统说。
“这个选项,给我去掉。”
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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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重新返回了精神病院,温栀找寻到医务室拿了包扎的纱布与酒精,坐着给他处理伤口。
主要都集中在手腕上。
傅宴垂头,神色有些高兴,温栀拿棉球擦着,小心翼翼吹着。
“她这是将你绑起来了?”
“嗯。”
傅宴回应她,翻开手腕与她看:“她特意准备了特殊的绳子,我无法挣开,只好用尖锐的床头磨,但她有系统,提前知道我的做法。”
“她碰你了没?”
温栀比较关心这个,刚才就看他解开的衬衣领子不顺眼,在她这里,若是她动了他,那她不会管是不是妹妹。
傅宴压着嗓音:“她说要在我面前脱光算吗?”
“什么!”
温栀猛然拍了桌子,一脸凶气,那一副要跟人去干架的模样惹得傅宴一笑,安抚她:“逗你呢。”
“那这里怎么回事?”
她挑了挑他领口。
傅宴将身靠近,“只是解开而已,栀栀,你若是在意,等会帮我扣好?”
温栀白他一眼。
继续处理伤口。
但心里还是有点在意,“她真的跟我长的很像?”
傅宴点头。
作为现在唯一见过她的人,傅宴如实告诉:“便连我,都会有晃神。但后来仔细看了,却觉得她不那么像。”
“为什么?”
“一种感觉,她那张脸很僵,说不上哪里怪。”
“是么。”
温栀又想起温长华说的话,她被关在地下室这么多年,说僵硬可能也情有可原吧。
还是要找出母亲的东西。
随后,她与傅宴询问了精神病院的院长,将许多年前关于母亲的事情彻底找了一遍,幸好这家精神病院还保存了当年的档案,并且院长还领他们去了当年她母亲住的房间。
早就废弃了。
一进去就是灰尘漫天,蛛网集结。温栀在里面翻找,傅宴立在外面等候。
谢容时递给他一根烟。
两人倚在墙边抽,傅宴似为了怕夜长梦多,与谢容时说:“回去我会先与栀栀领证,至于婚礼,尽快办了。”
谢容时咳嗽几分:“你这是,怕她跑了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