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是什么操作!!
她的脑子快炸了,拔腿想逃。
傅宴拉着她的手。
男人的手掌很热,捏着,玩着她的手指,就像一个要礼物的孩子,使尽浑身解数。
她狂咽口水,笑都僵了:“傅宴,等下船我们就去医院,让医生给你处理,你忍一下。”
“忍不了。。。。。。很疼。”
男人越说越离谱。
手一捂,宛如得了绝症。
温栀忽然觉得,傅宴不愧是傅家那老太太的亲孙子,遗传百分百。
不忍心地往他看里看了看。
怎么感觉他那里比刚才更紫了?莫非真是要亲亲吗,她开始怀疑自己脑子瓦特了。
眼睛出现幻觉?
男人锁骨下的伤口还是红的,几滴血顺着流下来,好妖娆的样子。
温栀越看越慌。
她怎么了这是,为什么现在越看他越对他瘾大,之前烦他烦得不行,如今她是真香了?
瞧他那小可怜样,好像如果不亲,他就会像花儿枯萎一样。
温栀舔了舔唇角问:“真的很疼?”
“嗯。”
“方才我碰你那一下,是更疼了?”
“嗯。”
傅宴连连点头,捂着心口:“等不到下船。”
“。。。。。。”
温栀彻底败了。她从想过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而是攀上他的肩,对着那胸膛说:“就亲一下?”
“。。。。。。”
男人充满了期待。
眸光尽是欲望,他单臂拉过她的腰,让她贴紧自己。
垂下眼,看着她的动作。
温栀的唇轻轻触上那淤青,好烫,烫的令她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