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好。”
温栀整理遗物,披散的头发有些碍事。
凤挽心走到她身后,手拿着梳子,像对待亲女儿一样为她梳头,“你看你的,妈妈为你整理头发。”
温栀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说什么,而是低头看。
她的发保养的很好,虽然是微卷的大波浪,但一梳就开很是顺滑,凤挽心拢了拢她发丝,把自己拿手的扎头技巧拿出来。
傅宴端着早饭出来,恰好看见自己母亲给温栀扎头。
眼眉一松,傅宴笑说:“妈你这是将没有女儿的痛都用在她身上?不若,你和爸再生个二胎?”
“呸呸呸!你说什么话呢!我和你爸都多大年纪,还二胎?!闭上你嘴!”
傅宴悠闲坐着,“不一定我爸不愿意,你俩的年纪也没有大哪里去。”
凤挽心瞪了傅宴一眼。
为温栀编了个极复杂的鱼骨辫,这样的手艺与傅氏那些妆造师差不多。凤挽心从首饰盒里拿出一对耳环,是她的。
碧玉的水滴状,她为温栀一戴,欣赏两眼说:“真漂亮。”
“我家媳妇戴上真漂亮。”
温栀抬头。
她被婆婆打扮成一副温婉样子,仿若古时书香世家的小姐,碧玉耳坠十分灵动,增添色彩。
凤挽心美滋滋说:“想当初我和你爸见面时就戴着这个耳坠,我那时候比栀栀还小呢,什么也不懂,被你外婆安排地去相亲,哪里知道还真成了。”
“妈你和爸爸是自由恋爱?”傅宴问。
“那是当然,虽然是相亲吧。但你瞧你的长相就知道你爸当年有多帅,我看第一眼就沦陷了,临走时偷偷写了张纸条塞到你爸手上。”
傅凌天从后面走来。
凤挽心一脸少女情怀:“你爸爸看了纸条第二天就约了我,我那时还在上学呢,从学校里翘了课翻墙跑出去,当时你爸就在墙外,穿着一身西装,倚在车边。
我看了啊,那个心就像小鹿乱撞一样,就想跑过去抱他。”
温栀听着一怔。
想不到婆婆当年这么少女,听她描述,完全和现在两个样子。
傅凌天在后笑。
傅宴吃了早饭,目光在两人身上一转,“那你们更应该再要一个,进度快一些,等栀栀生了,你们的也成了,再过几个月,弟弟和侄儿一起办。”
“嘭!”
傅宴的头被他妈砸了。
“该操心的不操心!你这么闲就去给栀栀洗衣服!她的那些贴身小衣服都得手洗!快去!还在这里吃呢,让你上桌吃饭了吗!”
温栀:“。。。。。。。”呃。
傅宴揉着头。
凤挽心不仅瞪着傅宴,连带迁怒于傅凌天,吼道:“瞧你教出的好儿子!真是气死我了!”
“老婆,你别生气。。。。气大伤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