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瞬间直了。
他跪在地上,不相信地向前蹭了蹭,“温,温小姐真的给我八千万?”
“八千万,保你发。瞧温小姐多疼你。”
“是是!温小姐是个好人啊,我以后一定听温小姐的话,再也不上温家去闹,温小姐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希望等一会,你也说话算数。”
谢容时勾着邪肆的笑,他像个恶魔,黑暗与光明并存,紧挨着傅宴。
不多时,一个手提箱出现在包厢。谢容时打开给孙书看:“这里先是两百万,另外的钱我写支票给你。”
“好,好!”
孙书摸着漂亮的红钞票,什么都忘了,贪婪地盯着。
好几瓶价格昂贵的酒摆在桌上,谢容时望他:“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你今晚得了这么多钱,开几瓶酒请哥们喝,可以吗?”
“行!大家尽情喝,今晚我买单。”
谢容时笑着,将所有酒都开瓶,一时包厢内喧闹沸腾。
孙书的身边又围上来几名热辣舞女,都穿的很少,娇滴滴地喊:
“孙哥。。。孙哥。。。。。。”
孙书从没这样快乐过。
被美女环绕,簇拥着坐到包厢一角,此时他觉得自己已经是有钱人,举止更大胆一些。
几杯烈酒下肚,他晕乎乎的,开始什么都说。
搂着美女的腰,孙书发泄自己的不满,将这些年他靠着李华过日子都数落一遍。
“那个臭娘们,以为她自己是天仙吗,当初我和她在一起就是看她对我言听计从,床上功夫还行,我就抄了几首诗糊弄了她一下,谁知道,她就对我这么爱了?”
“温长华当年也是个色鬼,我就和他打交道过一次,就让我发现他这个人喜欢刺激,既然如此,我可得送个人给他,爬上他床,最好还让他帮我养孩子。。。。。。”
“三少,你说我厉不厉害?”
谢容时笑着。
孙书又灌了一杯酒,眼睛看着身边美女,透着色欲。他忽然开始回味:“别说,那臭娘们给我生的那个女儿长得是真好,如果不是确定是我的种,我真的有点怀疑。。。。。。这臭娘们也算做了件好事,等这次后我带着她们娘俩走,我那个女儿啊,我可得好好调教。。。。。”
孙书转着杯子,手往身边女人腰上一摸:“当爸爸一样教育。。哈哈。”
傅宴掏出手机。
孙书的话,被他原封不动录了音,真是人渣有人渣的活法,傅宴从方才起就感受强烈的不适。
对这个人。
谢容时平时见惯了这样人,处理起来得心应手。但傅宴不同,他自小接受的教育与他的地位决定了他的人品,难怪温栀不想将这件事交给他。
他在这里停留一分都觉得很恶心。
然而,更恶心的话来了——
孙书讲完温琳琳,话锋一转又想起温栀,笑容咧的更开:“哎,要说我那个女儿啊,还是比她那个姐姐差一点。。。。。。温长华真是好命,怎么生的女儿,那长得。。。真是让人垂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