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元也没阻止她。也许这样她心里好过一点。箭上能带的毒不多。身体本身有一定解毒能力。在手上放过血之后,进入体内有限的毒素;对身体并不会有什么大影响。但毕竟箭是花无绮放的,她要不做点什么,肯定会很愧疚。虽然她是好心救助欧元,但结果帮了倒忙;愧疚难免。等花无绮吸过。欧元平静地道:“用加盐加热的白酒再淋一遍伤口,然后缠上纱布。”商虞君心疼地从随从手中拿过加盐加热后的白酒。花荣接过,从上面浇下去。欧元疼得龇牙咧嘴。穆霓凰想都没想就把她的小手塞进欧元嘴里。“咬吧!”穆霓凰流着眼泪对欧元道。欧元感动,无语,又想笑。左手用力一把将她推开。哈哈——其他人忍不住笑出声来。“真是个笨丫头!”欧元爱怜地看着穆霓凰吐槽道,“咬了你手,我不就是身心俱痛了吗?”穆霓凰这才意识到冲动了,羞愧地低下头。曾一圄看到欧元如此疼爱自己的女人,一股花痴的口水,差点没流一地。花荣给欧元的伤口上浇完加盐加热的白酒。商虞君跟花无绮一起无比心疼地帮欧元把军用纱布缠上。伤口包扎完。欧元全身已被汗水湿透。穆霓凰,商虞君和花无绮抢着用自己的绣帕给欧元擦汗水。曾一圄和李清照在一旁惊叹不已:“这也太能忍了!”“他的人缘,尤其女人缘,竟然这么好!”“他对自己人好随和——但他刚才,面对对手,好犀利……”“来两口酒麻醉一下。”欧元瘫软在椅子上道。侍卫又送上一坛酒,商虞君接过,亲自喂欧元。欧元也不敢多喝,少量地抿两口,当是麻醉药,用来减轻伤口疼痛。然后闭目道:“加盐巴的温开水。”阮小七一个箭步,亲自跑去酒楼弄来。穆霓凰接过,喂到欧元嘴边。欧元又是少量地饮一些。伤痛大汗,心跳较快,酒水喝得过多;可能伤心甚至猝死。只能适量慢慢补充。这些古代人不一定懂。见到欧元都是少量饮用。都只以为是欧元疼得太难受,喝不下。“小七向对面喊话。”欧元靠在椅子上闭目道。“诺。”阮小七认真看着欧元等着他的吩咐。欧元:“你告诉他们,还想继续做交易,就马上把两千根金条送过来;并且由他们的官府叛将送钱,人也由他们的官府叛将自己去拿。”“明白。”阮小七走出人群,站到大街中央冲对面烟雨阁楼上喊道:“对面的老大们听着:我们老大说:如果你们还想做交易,马上把二千根金条送过来;并且由你们的青州官府叛将亲自送。你们的人,尤其女真人,不得再靠近我们。人也由你们的官府叛将自己去领。你们斧头帮和女真人,不得再靠近大将军酒楼院墙。如果没有诚意交易,那我们就要收工回酒楼喝酒吃肉;等他们的家属交赎金放人了。”女真间谍三名头目完颜博通,完颜侯歌和完颜拥壁一番商量,最后让青描虎回话:“再送上两千根金条可以,但你们得将人全部带出大将军酒楼院墙;至少把他们放到街道中央。我们的人送完金条,就带走人。”“可以,答应他们。”欧元的声音从围着他的人群中传出来。阮小七听到后,直接回复道:“可以。先送金条,只能由马长平,朱山有和乌咎三名宋将送;并且他们携带随从,不能超过100人。”烟雨阁三楼。青描虎把询问的目光看向完颜博通。完颜博通点头。“成交。”青描虎大声回应。在酒楼屋檐下被绑住的文人,听到欧元还是要卖他们。自己受伤,涨五十根金条就把他们这一省的文豪和官府头头脑脑近30人全部卖了!!他们很恼火。很无奈。也很憋屈。一个个真的开始怀疑:“我等学习的论语,难道真的毫无用处?难道真理的尽头,真的是抡语;而不是论语?”没人关心他们的憋屈和困惑。28名文豪和官吏,全部被押到大将军酒楼和烟雨阁中间的大街中央排成一排。包括青州太守曾孝序,衍圣公孔端友,道教大佬吕本中,清明上河图作者张择端,淄州知府赵明诚,衍圣公之弟孔端操,他们的孩子孔魏,孔平,对外奴言屈膝老祖司马光的追随者自觉禅师之弟王自如等等。赵明诚面色羞愧,心情复杂地偶尔偷看李清照一眼。李清照也因为他刚才真的丢下她,直接溜到酒楼里躲起来;对他伤心失望透顶。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李迒则是越看他这个姐夫,越嫌弃。哗哗哗……朱山有和乌咎各带着100名全副武装的宋军随从。从街道左右两头压近。马长平从正面烟雨阁中带着100名被甲胄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叛逆宋军,押送着两千根金条过来拿人。不用想,那些宋人叛军的铠甲里面,肯定藏得有女真兵。看到这一幕。孔端操,孔端超的儿子孔魏和王自如直接吓尿。“我不要被卖给他们,我不要被卖给他们。”孔魏和王自如凄厉地哭喊道,“我愿意给你们150根金条,不,160,不,200根金条赎我自己;我愿意拿钱赎我自己……”两人焦急地大喊:“赶紧放开我们,赶紧放开我们……”“清照,救救我!”赵明诚把哀求的目光看向并没有事的李清照。李清照已经通过曾一圄的异常反应和私下讲解得知,“这深邃怪异的颠倒哥”不会把他们怎么样;不过是一些应急策略和表演罢了。但她此刻也很想看看,自己在赵明诚心中;到底算什么?面对赵明诚的哀求,李清照没作声。李迒更是侧过脸去,眼不见为净。唉……都说人性经不起考验。但实际有机会。谁都想去考验自己在意的人。哗哗哗——对面的100甲士已经出烟雨阁院墙,来到街道对面。眼见求李清照没用。赵明诚直接破防,把心一横,对欧元大声喊道:“颠倒哥,我知道你:()穿宋,造反!【变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