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他来有什么不妥吗?”
“当然没有。”秦淮艳勾唇冷笑,让她进里屋,“我那朋友在里面,你先进去吧!”
君御瑾和墨临渊和她一起到里屋后,一眼便看到抱着一个布偶娃娃,笑着哄娃娃睡觉的女人。
墨临渊挑了挑霸气的剑眉,这个女人的长相,不是母妃。
可为何他看到她会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君御瑾回头看了一眼墨临渊,发现他疑惑的眉头紧锁,心想:难道这个女人不是阿渊的母妃?
如果真的是,他不应该是这种表情才对。
秦淮艳冷笑,她早就做了准备,给兰妃换了一张面具,改变了她的容颜。
“宝宝不哭,宝宝最乖了。”
兰妃抱着怀中的布偶娃娃,按照秦淮艳说的那样去饰演一个疯子,因为她说这样可以见到她的小儿子临渊。
果不其然,她看到了。
即使内心再怎么激动,她也不能表现出一点点认识他的表情和眼神。因为秦淮艳说过,如果她敢露馅,就会当着她的面杀了临渊。
她赌不起,也不敢赌。
其实,就这样看一眼也不错。
时隔十五年了,哪怕只是恍惚的一眼,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对上,她也知道这个孩子是临渊。
他与他哥哥临han长得太像了,就好似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他长大了。
真好,他长大了。
只要他平安无事,比什么都好。
兰妃在心里这样告知自己,也无比满足,但她不得不继续装疯,扮演一个失去孩子的女人。
“娘亲在,宝宝不哭,不冷啊!”
她满眼都是怀里的布偶娃娃,头发也有些凌乱,一看就是很久没有梳过头发的女人。
“这位就是我的好友了。”秦淮艳走到兰妃身边,笑着看着君御瑾,“瑾儿啊,这是母妃多年来最好的朋友,你可一定要帮我治好她啊!”
“母后你放心,妾身一定会尽力。”
君御瑾看着眼前这个可怜的女人,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心疼。
兰妃抬眸看了一眼君御瑾,惊恐道:“你们要做什么?我没有疯,你们不要靠近我和孩子。”
她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孩,视线却不敢多做停留,立马低头又继续哄怀中的‘孩子’。
母后?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