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老婆子可不敢劳动你,免得你手上有什么毒药,再害得老婆子起不来身,担下这害人的名声。”
丁氏身上打了一个激灵,却是讪讪的笑着说道:“您这是怎么了?儿媳怎么敢害您?您莫不是听谁说了些什么?误会了儿媳?”
丁氏说着,温和慈爱的看向陆念眉,温声说道:“眉姐儿,虽说你忤逆你母亲是不尊,害得你母亲一尸两命,更是不孝,但大伯母却当你是陆家的子嗣,正教训这些奴才们,断不许胡乱传了那些话,大伯母一心为了你的名声,你可不能胡言乱语,连整个陆家都毁了。”
老太太冷哼了一声说道:“你也不必用这样的话来威胁了眉姐儿,谁是谁非,咱们今个儿就说个明明白白,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婆子今个儿才算是看个明白。”
老太太说着,扬声喊道:“将人都带上来。”
老太太话音一落,镇国公府与郡王府新来的仆从,就将红缨,青竹,素月,素裳带了进来,连带着紫鸢也“噗通”跪地。
“紫鸢,说,是谁给你的香料,让你放在老太太的香炉里头,使得老太太下不来床榻的!”碧落厉声质问。
当初陆念眉身子好了,想着老太太那里,怕也跟她一样,不然好端端的人,不会一下子就起不来身了,红缨碧落是打小跟着老太太的人,怎么也不至于背叛老太太,那就只有紫鸢了,青竹,紫鸢两个是后来提上来的,青竹被陆宏裕讨了去做通房,紫鸢就守着老太太,那香料不是碧落做的,便只能是紫鸢了。
紫鸢哆哆嗦嗦的,却是一个字也不敢说。
碧落冷哼一声说道:“取了板子来,我倒要瞧瞧,她有多硬的骨头。”
板子还没取过来,紫鸢便匍匐在地,哭着说道:“是……是玉珠姐姐给了我的,说是可以安神助眠的,我也没想那么多,我没想到那会让老太太一病不起啊,我也是……事后才发觉不对,便将那香料收起来,再也不敢用了……”
老太太眼一横,看向丁氏身边的玉珠,玉珠腿一软,跪了下来:“老太太,跟奴婢没关系,奴婢给紫鸢的,当真是安神助眠的香料,二夫人出了事,您一直睡不安稳,奴婢担心您生受不住,这才拿了香料,定是紫鸢她暗中与人勾搭,换了东西。”
“奴婢没有,奴婢一个才提上来的丫鬟,哪儿会有这样的好东西,真的是玉珠姐姐给了我的,真的……”紫鸢哭着说道。
老太太戳了戳拐杖,冷哼一声:“你们也不必在这里攀咬,你们两个一个也跑不了,二夫人没了,倒来撕扯主子的名声,若是不给你们些颜色瞧瞧,真当这陆家,是你们能做主了的!”
老太太说着,冲着碧落使了个眼色,立刻就从外头进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婆子,扯了人就走,也不知那婆子往玉珠与紫鸢的嘴上放了什么布帕子,两人像是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
灵堂上安安静静的,只看这架势,这两个人就得不了好,怕是这辈子也说不得话了。
丁氏垂首站在老太太身侧,却知道老太太这话是说给她听的,处置了她身边的玉珠,告诉她,这陆家不是她做主。
丁氏暗恨,玉珠做事不干净,竟让老太太发现了端倪,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倒把她给栽了进去。
老太太声音依旧沉稳,扬声说道:“今个儿是二夫人出殡的大日子,就趁着二夫人还在这里,说道说道二夫人的事情,也别让她走的不明不白!”
“青竹,红缨,素月,素裳,二夫人去的时候,你们四个在身前伺候着,如今就来说说,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二夫人回了毓灵院,吃了什么,用了什么,碰了什么!”
老太太心里也气得狠了,她同陆念眉一样,以为是自己的缘故,才让白氏一个想不开,惊了胎,连带着命都没了,哪知道竟是有人从背地里作梗,若不是眉姐儿发现了端倪,怕是她临死还要背一个害死儿媳妇的罪名。
红缨磕了个头,细细致致的说道:“老太太,奴婢这阵子一直在回想二夫人出事的那天,那天,二夫人从福寿园回来,的确是哭了一会儿,但哭过了,重新净了面,便说老太太没说错,是她想岔了,险些耽误了二小姐,当时二夫人没事了,奴婢们都松了口气,还传了晚膳。
晚膳前,青竹端了一碟子芸豆卷给二夫人,二夫人那阵子害口,最爱吃那个,后来又用了晚膳,晚膳是奴婢亲自去大厨房领的,每一道菜,奴婢都偷偷的用银针试过,不会是菜肴的问题,若真是有问题,那就是青竹的那碟子芸豆卷。”
青竹听得红缨指向她,连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