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块糖的时候作为一个霸g小娇妻的总裁大人,他是绝对不会吃独食的!
祝煜城给她的回答是,再一次的绝望,“真的没有了。”
谁给她端个脸盆,她一口气能喷出二斤鲜血,谁给她面前端两盆花,她能血如雨下!
“所以下次在我让你喝药的时候最好乖乖听话。”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按了一下,房间登时一片黑暗,只留一室月华,他整理好身后的枕头准备躺下了。
#已屏蔽#随即逃之夭夭,与世隔绝,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裹成一个团,如此完美的演绎了掩耳盗铃一叶障目,还聪明积极的销毁证据,将话梅糖在嘴里咬得嘎嘣作响,确定变成小糖粒之后再慢慢品尝。
祝煜城侧身躺下,借着月光安静的注视着身边这一坨被子,这里面藏着一个姑娘,她嚼硬糖的声音他在外面都可以清楚听到,简直幼稚之极。
不过也挺可爱的。
他抬手在那一团被子上轻轻拍了拍,乔唯立刻卷着被子往下挪,不给他进来的机会。
祝煜城嘴角慢慢勾起一抹g溺的微笑。
夜里四点多,乔唯醒了,想要去拿手机玩,祝煜城勾住她抱回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
乔唯在他怀里干巴巴的瞪着眼睛看天花板,直到天亮才睡着,再醒过来时还以为自己睡到大中午,瞄一眼闹钟,才八点多。
看来她越来越向一颗植物发展了,光合作用的,只要有阳光,可以不睡觉。
客厅里,祝煜城正坐在沙发上接电话,面色很凝重,像有什么大事发生一样。
餐桌上放着一盘切好的火腿鸡蛋饼,一个个精致的小卷整齐码在盘子里,嫩黄嫩黄的看着就有食欲,她用小叉子扎起来塞进嘴里一块,鼓着腮帮悄悄走到他身后,趴在他的耳边偷听电话内容。
可是通话已经接近尾声,祝煜城脑后勺有眼睛似得,伸手推开她的小脑袋,和对方说了再见。
“乔唯,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一下。”
“恩!”她扭头跑回餐桌旁端起小白盘子跑回他身边坐下。
祝煜城从她手里拿走盘叉,“刷牙了吗?去刷牙。”
她一拍脑门,转身跑去浴室洗漱,香喷喷的跑出来继续吃早餐,“你说吧,我听着。”
“爸爸的死,并不是单纯的意外。”
啪嗒——
她手里的小叉子掉到地上,祝煜城伸手帮她捡起来,用纸巾细细的擦好,重新放回她的手心里。
“为什么?”乔唯难以置信,乔爸爸这人要说有多老实,家里出去打架的事都是乔妈妈在做,他和人拌嘴也是乔妈妈出去骂街,不是单纯的意外,那原因也不会是在他身上,她想到许恒说的那些话,心里难受的跟被人在心脏上连抽了两巴掌,“是因为我吗?”
祝煜城意外的皱了下眉头,“为什么这么想?”
乔唯眨了眨眼,眼泪浮上来又咽下去,“因为我和你结婚了,所以,我爸爸会死掉……”
“如果是因为这样,你要离开我吗?”
乔唯怔怔的看了他半晌,满眼凄楚,心里想的却是!我呸他个大叉叉!就算这是事实,我的幸福是我爸爸用生命换来的!我凭什么如了那些恶人的意!凭什么离开你!
“我不。”她坚定的回答,不说为何,只把许恒那天对她讲的话一字不落的告诉给他,“他为什么说你是杀人犯,他说你杀了谁?是杀了我爸爸吗?我不相信许恒,我相信你,你会告诉我全部吗?”
“我没有杀过人,我不知道许恒在说什么。”他淡淡的否定了她听到的说辞,“开始我也没有怀疑过爸爸的意外是人为,毕竟肇事司机也死掉,人为的意外谁会选择同归于尽,一定会小心再小心,总不会自己把人撞死,再愚蠢的把自己撞死。爸在高考考场门外出了意外这件事一定会上社会版的新闻,可能我们不太关注那些,总会有人关注。”
他起身去把厨房温好的牛奶端出来放在她手心里,继续对她说,“我爸司机的小孩,和这个肇事者的儿子是同学,他说这个小孩子现在已经不在他们中学上学,而是转到一间封闭式私立中学,还是初中高中连读的那一种。初高中一体的私立学校全市不超过10间,可以说各个都是贵族学校,他们对学生保护的非常好,外界基本接触不到学生,一个月只有两天外出假期,那个肇事司机开的面包车是06年的,价值不超过五千块,他儿子在班级里也属于特困生一类的学生,他的小孩可以去这么好的学校,说明他家里收到一笔意外横财,奇怪的是,我派出的人只能查到小孩,小孩的母亲失踪,从他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