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捧着初若织脸蛋,狠狠往双颊上mua了两下:“咱们家织织太牛了!那个律师在你面前,连屁都没机会放!”
初哲激动得搓了搓手,与有荣焉,更多的是为母亲沉冤昭雪的感动:“织织好样的。”
初辛情绪起伏特别大,激动得好半晌说不出话。
紧绷的情绪彻底爆发,两滴温热的泪从眼眶滑下来,鼻头酸酸的。
孟许卿去世后,他极度自责,经常被折磨着睡不着。
“你奶奶走得那么遗憾……幸好,幸好织织你帮她正名了……”
初若织温柔地给他擦泪:“都好了,现在全国都知道了许知意的真面目,以后我们都好好的。”
林霞坐在斜对面,眸里是浓郁的怨,羡慕初若织在家是团宠,嫉妒得质壁分离。
再对比一下林父母,只会让她努力赚钱和嫁豪门,妹妹只会捅娄子让她擦屁股。
现在家里还欠了八千万,她的未来坠入地狱,黑暗无光。
为什么老天如此不公平?!
这起官司从上午九点半,一直持续到下午接近四点。
齐瑶这才注意到初若织有些腿抖:“织织,官司打完了可以放松些。”
貌似她辩论都没紧张,难道是后遗症?
这起官司受到全国广泛的关注,初哲表示压力大可以理解。
初若织左右换腿支撑身体,左顾右盼似乎找什么:“我不紧张。”
“还说不紧张?”初辛这会缓过来了:“自家人不用藏心思?”
“我上午吃了一盒枣,好几个脐橙,憋了好久!”
初家另外三人:“……”
初若织上完洗手间出来,整个人神清气爽:“我们回家看戏吧。”
当然是看许知意家的笑话。
法院外被记者堵得水泄不通。
见初家人出来,记者一窝蜂簇拥过去,话筒差点怼在初辛眼睛里。
初若织用身体挡住,冷厉的眼风一扫。
前面十几个记者后退着,生怕初若织一个不开心将他们告上法庭。
现在全国都知道她在法庭里威风凛凛、所向披靡的形象了。
一天时间都不到,就将许知意拉下神坛,鬼见了都得绕道走。
往日里有什么热点新闻,许多律师都会出来骂这骂那,现在却没人敢随意点评。
律师圈里沉默着,初若织人不在律政界玩,可律政界却有她的传说。
外界不懂,初若织很低调,从不让人宣传。
她不靠这行吃饭。
到了停车场,初辛突然想到:“岂淮说要来接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