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发起,他们跟从,都抱着侥幸心理,在老子的眼皮底下赌子弹,一个个反了,把参与的人给老子叫过来!”
王天星哪里敢忤逆,只好咬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是!”
“枪留下!”
“是!”
王天星嗖嗖跑去叫人,三爷单手掐腰,气的想揍人,王天星这小子,脑袋瓜子是足够灵活,但是这种灵活,迟早成害群之马,得矫正!
不大一会儿,王天星带着二十多个飞鹰的人过来了,一个个听说缘由之后脑袋耷拉的跟葫芦似的。
三爷提着狙击枪,在二十多人眼前走了两趟,那威风劲儿,那严肃劲儿,甭提多有官架子。
“都输了?”
没人吭声。
“老子问你们话呢,说!”
“是!”
“行,真有本事!没一个赢的?”
“报告,有……”
人群中,此起彼伏的几个声音,底气不足,小心翼翼。
数了数赢的人,有八个,但赢的子弹最后在王天星翻盘的时候又输了个精光。
三爷冷哼,“行军打仗,把子弹都输了,打他娘的什么仗!赌子弹?怎么?射击都练到家了,不用练了?够慷慨,啊?!”
没人吱声,大气都不敢喘了。
“给老子把头抬起来!看着老子!回答!“
二十个人站的笔直,腰杆跟立柱似的,齐声道,“不是!”
王天星咬咬牙,“老大,错在我,你怎么罚我都行,跟他们没关系。”
“给老子闭嘴!你?你以为你老几?想替他们担责任,也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资格,你——王天星,就是个少校,肩膀上几两ròu数不清了是吧?”
王天星被三爷说的哑口无言,只得憋着气不语。
三爷说完,扛起手中的狙击枪架在端平,鹰隼标准靶子,动作一气呵成,快,实在太快!
只觉得光影跳动,根本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
“砰!”
只听到空气中一道光影划过,穿透了万物般,直直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