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举人出身的边镛且不说位置有问题,而且根本没有这么大的魄力,却是不太可能同意高魁发起一场针对原兵部尚书张鹏的行动。
“你们刚刚不是还聊着他们来着吗?这两位大人就是咱们客栈的六位财神中的两位!”送菜过来的小二进行隆重介绍,而后满脸讨好地道:“徐大人、高大人,你们的菜已经上齐了,还请慢用!”
张相看到自己的背景被同伴亮了出来,下巴不由微微上扬,却是准备迎接这两位成绩优异童生的臣服。
缘分便是如此的奇妙,张鹏的族侄竟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显得如此嚣张,刚刚更是在堂中大放厥词。
高魁将手中的酒杯直接放下,显得十分认真地询问:“张尚书当真这般说了?”
张相当即瞪起眼睛,显得难以置信地望向徐鸿和高魁,只是怎么都无法跟朝廷命官匹配起来。
“呵呵……算你还有一点眼力劲!张兄的族伯是原兵部尚书张鹏,其祖父乃徽州府歙县县丞,张氏有好几个族人在朝为官!”年轻的狗腿子像是亮出大杀器般,洋洋得意地介绍道。
张鹏是景泰二年的进士,初授山西道监察御史,接着出任大同巡按和宣府巡按,后受命清理京畿马政。
其实张氏一族为官的人员确实不算少,且不论旁系的人员,像张鹏的父亲张榘是兵部职方主事,张鹏的祖父张寻是庆王府左长史。
正是如此,如果仅仅是张相的口出狂言,事情可以温柔处理,但就怕……
啊?真是大人?
其实这场京城舆论风暴能达到这种程度,绝对不可能仅仅是士子的自发行动,背后必定有重量级的人员在煽风点火。
像海宽是琼州府的案首,翁鹏是潮州府的院试案首,而张遂更是小三元。
“这是你们都察院的事,我一个兵部小小主事顶多帮你摇旗呐喊!只是王御史已经前往辽东,边镛怕是不敢拿张鸿下刀吧?”徐鸿喝了一口酒,却是直指核心问题。
本以为上次将京城的权贵清洗一番后,这些权贵子弟能够收敛一些,但这种想法无疑是错的。这帮权贵蛆虫简直是: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自从跟宋澄的时间久了,而今小案子已经瞧不上了,唯独喜欢这种惊天动地的大案。像早前的会昌侯孙铭被斩,那才是真正的伸张正义。
咦?
高魁将刚送到嘴边的酒杯停下,显得颇为意外地望向张相,却是没有想到竟然有原兵部尚书张鹏的身影。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们想要做甚?”张相看到事态跟自己所想的完全不一样,顿时惊慌地质问。
只是谁能想到,那位已经致仕的兵部尚书张鹏不好好在家里养老,竟然在背后鼓吹起了这一场风暴。
这些人沾沾自喜的县试案首功名,简直就是一个一年级的学生拿着一张满分试卷向一帮清华北大学子炫耀,显得那般的幼稚。
高魁指了指已经呆若木鸡的张相,便是淡淡地道:“赵捕头,本官并没有带人过来,此番还请替本官将他们几个人押送到都察院,改日本官请你喝酒!”
“他……他们在说什么?我……我怎么有些不懂了!”狗腿子看到高魁和徐鸿旁若无人般聊天,不由得傻眼了。
成化十八年,因兵部尚书陈钺跟汪直的关系亲近,受都给事中吴原、御史许进等弹劾,最终张鹏取代陈钺成功上位。
只是府试像是自己心里的一根刺,虽然自己满腹经纶,但奈何并没有得到那位鼎鼎有名的宋青天所青睐。
客栈门口传来一阵锣鼓声,然后便听到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