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与过去不同了。”
薛妃眼中微起波澜,她抬眸看向成武帝,“陛下的眼神,也与过去不同了。”
成武帝挑眉,“哦,哪儿不同?”
薛妃注视着成武帝,他的眼里原来还有对她的情意,如今已是一片释然坦荡。
薛妃张了张嘴,终是摇了摇头。她心乱如麻,似悲伤又似解脱。
见薛妃不答,成武帝也没有追问,饮了口茶。
他自己切断了二人的过往,薛妃也知情知趣地退开,她的眼里没有了曾经的浓情蜜意,他并不稀奇。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便是一时欢喜,终归是要回归平淡,这是人之常情。
可是他的皇后,未免一直太过平淡了些。
片刻,成武帝问:“薛妃,往时你对朕情意最浓时,心里想的是什么?”
真残忍啊。薛妃的心似是被人割了一刀,她知道眼前的皇帝问这话的目的,他不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另一个女人,为了他的皇后。
薛妃苦笑一声,缓缓地说道:“妾身……常常无事,一心思念陛下。想起陛下来,心里净是欢喜。”
成武帝点头,他近来时不时也会常常想起皇后,心有欢喜。
“总想与陛下亲近些,再亲近些。”
他对皇后不也是这样的想法?
“惟不喜听见陛下宠幸别的女子。”
嗯,他亦不想让皇后念着别的男子。等等,他是替皇后问,自己怎么乱七八糟想起来?成武帝皱眉,他回神,见薛妃眉间染上了他熟悉的轻愁,沉默片刻,问她:“怨朕么?”
薛妃摇了摇头,“陛下已经给了妾身体面,还有荣华富贵……自从跟着皇后娘娘寻找医女,处置奴婢的事,妾身才知天底下还有那样多的女子身陷泥淖,比起她们,妾身已是极好了,妾身不敢再奢求。”虽心有不甘,但她已无能为力。
成武帝点点头,道:“薛妃明理多了。”
薛妃的心头又是一扎。
帐内安静须臾。按理成武帝要在薛妃处安寝,毕竟她是大皇子与长公主的母妃,她的体面是要给的。
只是成武帝问完了话,喝完了茶,却准备离开。他与薛妃解释,“皇后胆子小,难得出来,夜里总是害怕。”
那个皇后?她会害怕?薛妃却有些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