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锦川低眸。
一双深邃的眸子里印出她精致绝色的小脸,有迷茫,脆弱,不知所措。
纵容是因为无欲无求,甚至无所谓。
但是现在的郁锦川不一样,重。欲,且有所求。
对怀里的人儿,打不得骂不得,连哄都要费尽心思……
“家暴就家暴,家暴我也不离婚。”
小女人嘀咕着凑上去。
小手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像是认命的等着巴掌往屁股上落。
“打不死我,就别想甩开我。”
郁锦川懵了一下,还没从她上一句话中回过神来,就听见这豪云壮志。
吸了吸脸颊,眸底闪过几丝无奈。
还打死她?
他什么时候真的用力过?
将人扒拉下来,嗓音低哑性感,“坐好。”
许温暖就乖乖坐好了。
垂着眼睑,低头捏着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女孩子耳根子有些红,侧脸精致,贝齿咬着微肿的红唇,委屈得像受气的小媳妇儿。
要了他的命。
低眸看了一眼自己,郁锦川心里窜出一股躁动。
他摸出一支烟,薄唇松松的叼着,点燃火,靠在椅背上。
烟圈袅袅,盘旋而上。
郁锦川眼神散漫,棱角分明的俊脸多了几分迷离……
他单手搭在车窗上,眼神看向别处,吸烟的动作慵懒,透着华贵的颓然。
一根烟结束,他还想拿出一根。
余光扫向副驾驶沉默的小女人,收起烟盒。
“你来找梁玥干什么?”他开口问。
许温暖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低下头,“看她笑话。”
“……”
郁锦川眸色冷了下来,“现在学会对我撒谎了?”
许温暖抿唇,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