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
走之前,简政在她耳边轻语道:「我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怎么做你喜欢的男人。」
他的语气是那么自信,笑容是那么招摇!
这一句仿佛将慕千鸽定格。
随着夜色更深,时间过去一个多小时,一直蹲在地上的慕千鸽站起来,脚下一踉蹌,蹲太久,脚麻了。
一个孩子的母亲伸手扶住她,关心的问:「慕老师,没事吧。」
慕千鸽捶了捶麻木的腿,摇摇头:「没事。」
嘴上说没事,但的目光却一直看着简政消失的方向,怎么还不回来。
大家都等的心急浮躁,有几个村民小声的议论:「简老师能行吗?大城市来的人,能下得了悬崖吗?」
另一个村民摇头,小声嘀咕:「谁说不是嘞,別孩子没救出来,他再出点什么意外。」
「我看哪,那俩孩子是凶多吉少,哎……就像去年那孩子一样,被狼啃了吧。」
「人家简老师和慕老师是来支教的,要是出点意外,可怎么好。」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开来,夸让巴杰的妈妈和乌托善的妈妈又担心的哭了起来。
慕千鸽一直啃着手指甲,蹲着的时候啃,站起来了还啃,眼睛一直盯着黑夜中他消失的方向。
她的担心不比两个孩子的母亲少。
就在大家都觉得就连简政可能也凶多吉少遇到了狼群被啃了的时候,黑夜中传来脚步声。
大家还在议论着,唯独慕千鸽听到了,她低喝一声:「都別说话!」
大家瞬间安静,以为慕千鸽太担心,所以不耐烦了。
大家都乖乖闭了嘴,慕千鸽竖起耳朵仔细的听,真的有脚步声。
「有脚步声,他们回来了……」慕千鸽眼中闪过一抹欣喜。
脚步不由的向前走了几步,但没继续向前,因为她也怕自己判断失误,换来失望。
她驻足原地,等了片刻,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已经有几个人逐渐听到了。
这十几秒的功夫,仿佛过了半个世纪。
十几秒后,慕千鸽看到简政仿佛超人一样,踏着星辰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他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背上背着一个孩子,从黑夜中走来。
大家都欢呼起来,夸让巴杰和乌托善的妈妈抹了把眼泪,从地上站起来,激动的扑了过去。
夸让巴杰和乌托善看到自己的妈妈,强装了一路的小男子汉『哇』得一声哭了出来。
简政把两个孩子放下,特別嘱咐道:「乌托善脚伤了,估计是骨折了,连夜送到镇上医院检查检查吧,夸让巴杰没受伤,但受到了惊嚇。」
交代完,乌多吉夫妇,夸让巴杰的父母走到他的面前,作势就要跪下,被简政拦住:「没必要,孩子没事就好。」
乌多吉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表示自己的感谢,对两个孩子说:「不让无母跪,你们跪,简老师救了你们的命,快谢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