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杯里还剩一些水,但她似乎不想喝了,简政问:「还喝吗?」
慕千鸽摇头,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眼中仍是醉意朦朧的,看不清里面有几分清醒,几分醉意。
面前的男人说话语气前所未有的温和,询问的语气令慕千鸽觉得十分不真实。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否则简政何时对她如此温柔过?
简政对她,要么严肃,要么冷漠,这般的温柔是她渴望,却不曾有过的。
越想,慕千鸽觉得越加委屈,她抬手就是一巴掌:「坏蛋!就会欺负我。」
简政被一巴掌扇的彻底没了睡意,他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你干什么?!」
餵她喝水,还要被打?!
「坏蛋!我都回来找你了,你还不跟我说话,坏蛋,我不要你了,不要你了……」慕千鸽闭着眼睛轻轻呢喃。
简政怔愣的看着她,眉头紧皱。
她说什么,她不要他了?
不要,是什么意思?!
「不要是什么意思?不要我,你要谁?」简政接连问道。
可惜,慕千鸽又睡了过去,不能给他任何回应。
看到她又没心没肺的睡了过去,简政气恨的直咬牙:「没心没肺的女人,不要我,你要谁?!」
简政又恨恨的质问。
自己做错事还这么理直气壮。
「明天等你醒了再跟你算帐。」
第二日清晨,外面的天色刚刚见亮,慕千鸽睁开眼睛,入眼便看到简政。
她先是愣了下,随即想起半夜的时候,模糊间似乎见到了简政,然后……
她好像还打了他一巴掌?!
她以为是在做梦,竟是真的?!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本来他就已经很討厌她了,她再打他一巴掌!
简政是什么人,他的骄傲渗透到了骨子里,被人打一巴掌怎么可能轻易算了。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此刻除了完了,慕千鸽想不到第二句话。
慕千鸽苦着脸,哭又哭不出来,只觉得自己把自己给作死了。
慕千鸽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还好穿着衣服,掀开被子她便悄悄的跑了出去。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立即马上逃离犯罪现场。
慕千鸽找陆水要了个陆浩晨车库里的车钥匙,陆水见她起这么早还很好奇:「你怎么起这么早?」
「早吗?」慕千鸽心不在焉的问完,又不放心的交代:「有人问我,就说没看见我。」
陆水点头:「哦,好。」
慕千鸽拿着车钥匙便衝进了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