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支持她,那蓝氏就会动摇,那她这个计划就能实现了。
可乔呦呦高估了三个哥哥对她的死忠了。
平时那么厉害,现在关键时候没有一个人跳出来帮她讲话。
蓝氏看着大家,三个儿子和两个媳妇看着她,几个孙子忽略不计。
现场气氛十分的诡异。
“你说。”乔呦呦只能让坐他旁边的沈肆说。
沈肆身子一僵,又叫他!
每次都这样,他们不理她了,她就叫他出来做出头鸟。
“爹,娘,我其实同意呦呦的建议,我们这房子其实还能住,到时候大不了我们再修修,肯定能住到明年的,但是如果没有铺面,三哥他们生意不好做,以后呦呦每日都要冒着han冷走去镇上开摊。
指不定她能生病,一个冬天估计会被冻坏的,买了铺子也是我们乔家的财产,以后就都给哥哥们分,又不是给外人。”
沈肆中肯的分析着。
乔呦呦一听,忍不住的给他竖起大拇指。
看看,读书人就是会讲话,这一戳就戳到乔家人的点。
其他都是其次,最主要的是乔呦呦要受冷风吹会生病,不能给她吃这个苦。
“说的也是,我们不能做守财奴,目前赚了点银子就不计划着以后,我觉得我们兴许可以照呦呦说的做,搏一搏。
做买卖不都带着一点博的兴致嘛,况且我们这也不是像赌博那样,我们是有客源,有一点基础的,买卖不会差到哪里去。”
乔正健接过沈肆的话,也觉得他们太过于保守了。
其实乔家两老有这样想法很正常,如果他们不大手挥霍,拿着这笔钱,他们能生活一辈子了。
可现实是不允许的,人是要谋发展的,死死抓着这些银子也不是办法。
“爹,要是这样也可以,我跟阿才娘计划着,明后年家里宽裕点我们也送他去学堂,最近他跟着呦呦启蒙还挺好的,我们乔家还从未出过读书人,
别人种地都能搏一搏送孩子去私塾,我们也想试试,起码让他懂得多一点,我们也能跟着骄傲。”乔正平难得也发表他的看法。
他作为一个父亲,他可以面朝黄土背朝天,他可以一辈子做泥腿子,做一家子的支柱。
他可以没有他的骄傲,可他想让他儿子去完成他一点梦想,即便梦想不一定会实现,可努力过,就无悔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