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调娇软,“是吗?”
这带着几分挑衅意味的话,迎来的是男人的哼笑。
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挺身的瞬间,陶绯羽睫一颤,突然后悔了。
素了太久的男人,过于可怕。
……
两个小时后。
陶绯腰软得厉害,鹿眸水雾缭绕,眼尾又红又媚,唇中哼出嘤咛。
“不……”
“不什么?”
注意到她声音干哑,季野动作顿了顿,喉结微滚动,把陶绯抱坐在自己腿上,拿过床边桌的水杯,把吸管递到她嘴边。
陶绯喝了几口,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她以为就这么结束了,懒洋洋地靠在季野身上,“累。”
季野扶着她的腰,喉间发出一声隐忍的闷哼,轻哄:“等会儿就休息,好不好?”
陶绯:“……”
她现在说不好有用吗?
于是他的“等会儿”,又过了两个小时。
总算结束,洗澡的时候,陶绯困得有点迷迷糊糊,感受着浑身的酸软,不知道怎么的,脑子一抽,忽然道:“你是不是吃药了?”
软软糯糯的声音娇媚得让季野眸色又暗了几分。
反应过来她的话,季野咬牙切齿:“什、么、药?”
陶绯有点心虚地放低了声音,“就是那种……壮什么的药。”
实在是他看起来太不知疲倦了……
季野气笑了,把小女人扯进怀里,“自己感受一下?”
系统:累了,这小黑屋到底要关多久昂!o( ̄ヘ ̄o#)
……
陶绯沾床就睡,季野看着她的脸庞,低头在她脸颊上爱惜地亲了亲。
结果睡得正香的陶绯忽然伸手拍他的脸,嘟囔着:“走开!”
她声音都哑了,力气也软绵绵的。
季野揉捏着她的手,看了一眼她脖子下触目惊心的痕迹,头疼地揉了揉眉头,转身去了阳台,久违地点燃了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