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此刻已经没了神志,她依旧记得他祁珩是她的师父,可是怎么办,他不想做她的师父了。
祁珩第一次如此后悔最初的决定,是他把这个身份牢牢地扎在了司丝心中,他们之间的距离是他亲手划开的。
苦涩的悔痛在心中流窜,祁珩长舒一口气,指尖轻点在她的眉心处,一抹灵光随即钻进了她的识海。
他想要听她叫他的名字,哪怕这一切都是假的,哪怕她不是自愿的。
祁珩再一次凑到司丝的耳侧,他轻吻着那处的软肉,哑声道:「司丝,祁珩不是你的师父,他想做你的夫君,他爱你,你记住,他很爱你!」
「司丝,叫我祁珩,你要叫我祁珩……」
祁珩一遍遍的在司丝耳畔呢喃着自己的名字,一遍遍的重复着他对她的感情,像催眠一般经久不绝。
「司丝,你记住了吗?你叫一声祁珩,司丝听话。」
不知过了多久,祁珩的双手捧住了司丝的脸颊,他的额头抵住她的,鼻尖相触,司丝终於闷闷的说出了那两个字。
「祁珩。」
简短的两个字毫无感情可言,可就是这般全然没有起伏的语调,却是在祁珩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自从他明白了自己对司丝的心思之后,让她唤他名姓这事几乎成了他的执念。
「再叫一遍,司丝你再叫一遍!」
手掌开始颤抖,祁珩极力控制着力道不弄疼她,兴奋和激动全都揉进了他的声音里,尽数宣泄而出。
「……祁珩。」
声音依旧是那般干涩,可落在祁珩耳中却如同天籟般悦耳,灼热的呼吸铺洒在她的脸上,他目光如炬的看着微微翘起的唇瓣,轻颤的薄唇落下。
动作渐渐失控,扣在司丝后脑处的手掌压着她不住的往前靠近,身高的悬殊让祁珩微弯下了身子,他迁就着她,在她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无法自拔。
怀中的人像个呆滯的木偶一般没有反应,她不知回应,只能默默地承受,可就单单只是这偶尔溢出的嚶嚀,也足以让祁珩着迷沉沦。
「司丝,我爱你,司丝……」
吞噬般的动作渐渐下移,白皙的脖颈上开出朵朵艷红的蔷薇,喃喃的轻唤在寂静的殿內经久不衰。
「司丝,说你爱我好不好……」
「……我爱,你。」
翌日醒来后,司丝像往常一样对前日之事毫无所觉。
因着前几日夜焰来犯,祁珩加固了棲梧殿的结界,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內,空荡的大殿里,此刻除了司丝就只剩下一只只会啾啾鸣叫的凤凰。
司丝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人形,她捏了个清洁诀将自己收拾整洁,而后便去吃了早饭。
吃饱喝足之后,她搬了把椅子走到了梧桐树下,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看见自己脖颈处的红痕。
微风不骄不躁,吹在身上很舒服,司丝悠閒的坐下,不知是否是因为少了旁人的烦扰,她的心情看起来比之前几日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