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在叫池驍!
陆意白心中极为愤恨,刚才靠冷水强压下去的怨气悉数爆发,他把汤碗重重放在桌上,走到司丝身边,眸光森寒,恨不得掐死她。
池驍到底哪里好?厉渺渺被迷得五迷三道,她也是!
她没有自尊吗?
还是被池驍下了蛊?
她中午是怎么被人从乘风丟出来的他看得一清二楚,她被人硬生生推出了大门,膝盖手腕都磕破了皮,满身都是泥水。
池驍根本不在意她,否则怎么会任由头破血流的她在暴雨中浇淋,甚至连她晕倒了也无动於衷。
如果没有他出现把她带走,她会死在这样的暴雨天里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明明把池驍绝情薄倖的面目看得一清二楚,为什么不肯放手!
她就是在犯贱!
陆意白越想越气,满腔妒火和悲伤愤怒无处发泄,积压在心里变成了一个个衝动荒唐的念头。
他之前帮着池驍推动事件发展的决定果然没错,她不是想着池驍吗,那就好好看看池驍究竟是怎么报復她的吧!
热气消散,桌上的汤水渐渐冷却,陆意白摔门离开,余下一室冰冷。
……
司丝是被人摇醒的,眼睛睁开的瞬间她仍旧有些茫然,身体僵硬,大脑充血一般晕眩。
待看清床边站着的男人时,她顿时清醒了过来,眼神警惕惊慌,虽然只有短暂的一瞬,可还是被陆意白精准的捕捉到了。
陆意白冷哼一声,不咸不淡道:「醒了?醒了就自己起来把汤喝了。」
吩咐完,陆意白就走到旁边座椅上坐下,翘着二郎腿,眼神不善。
陆意白故意没去搀扶司丝,他冷眼看着她因着起身的动作疼得白了脸色,心中暗骂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司丝不敢违抗陆意白的命令,哪怕此刻她没有一点胃口,她还是乖乖捧起汤碗,小口吞咽着。
看着司丝一点点将补汤喝完,陆意白的坏心情总算变好了些,他抽出几张抽纸,一手接过空碗,一手略显生疏的给司丝擦嘴,表情彆扭。
「怎么样?汤好喝吗?」
司丝眉心稍拧,还不等她开口,陆意白就眼睛一瞪,「你敢说不好喝?」
「……好喝的。」
司丝犹豫一瞬,违心回答,她爱吃烤鱼,却不爱喝鱼汤,尤其是河里的鱼,太腥气。
但陆意白很喜欢这一口,刚才的鯽鱼汤就是他的最爱,每天喝都不会厌,口味这种东西真是千人千样,说不清楚。
「肯定好喝,我亲手给你熬得,別人都没这样的福气,知足吧你。」
得了满意的答案,陆意白有些得意,虽然这里面有勉强的成分,但他不在意,只要最后的结果是他想要的就行。
「谢谢,真的挺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