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慕路斯蛊惑道。
听到这话,司丝微微抬头,眼里闪过震惊,本能摇头。
司丝觉得好笑,这人莫不是把她当傻子?他可真是谎话一箩筐,真有那玩意还轮得到她用?艾莱娜早批发百八十瓶餵给伊泽了,哪里还用这样担惊受怕封印他的记忆。
少女的答案再次出乎意料,她竟然经受住了诱惑,罗慕路斯能理解她不要金钱地位,也能理解她不想报復,但她连爱人的心也不想要,这就有些奇怪了。
罗慕路斯目光审视,「真的不要吗?只要一小粒,吃下去之后他就会爱上你,永远爱你,你再也不用经受相思之苦。」
「……我不喜欢他。」
「是阿丽雅她们看错了,正如阿丽雅说的那样,伊泽是艾莱娜公主的骑士,而我只是一名刚来王都的私生女,我从没见过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公爵大人,求您放我走吧,求您了……」
少女眼里泛着泪花,像只被欺负坏了的小奶猫,着急解释,语无伦次,任谁也看不出来她在撒谎。
若不是罗慕路斯很早之前就知道她和伊泽的关係,一定也会被她骗过去。
满嘴谎话的小骗子。
她既没有叫他『冕下』,也没有继续叫他「神使」,即否定了自己血仆的身份,也划清了师生界限。
她委婉拒绝了他,倒是聪明。
作为回报,罗慕路斯也给了她相同的答覆。
「你似乎真的无欲无求,既然这样……那很遗憾。」
司丝脸色惨白,嘴唇颤抖,「您……」
话没说完,她就再一次像白天那样被掐住了脖子,几乎是条件反射,她踢打着挣脱,捂着脖子,惊慌失措逃到一边。
罗慕路斯没想到她反应这样大,是误会他又要吸血吗?
只是在她身上打下个烙印罢了。
不过看她这样害怕,倒是也不急於这一时。
淡定收回手,赤瞳被他隱匿起来,与之一同消失的还有他野兽般掠夺的眼神。
他温声道:「你不用害怕,最近这段时间都不需要你再献祭,我会给你充足的时间养好身体。」
少女泪水落下,一脸崩溃,显然无法接受这样的事,但又碍於恐惧不敢反驳。
无奈,罗慕路斯安抚道:「献祭是件很快乐的事,白天你也体会过了,你轻哼的声音很好听,我很喜欢。」
「只是最开始有些疼不是吗?就和你们人类在床上交流爱意一样……你大概还没有过伴侣,不知道其中的乐趣。」
少女脸色不太对,罗慕路斯没有继续说下去,过早地将情人间粗暴的交缠暴露在未经人事的少女眼前,无异於是另一种恐嚇。
「总之,你不用害怕。」
说完,罗慕路斯优雅后退,和司丝拉开距离。
不管她愿意与否,她都已经是他的血仆了,为他献祭无可避免。
为了血液的口感,他会好好娇养着她,恐惧紧张时她的血液已经那样可口了,如果她心情愉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