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太可爱了,有点像我小时候邻居家偷偷给自己扎辫子的三岁小男孩儿!”
顾航墨捂着肚子说,“以后就叫你墨三岁吧,哈哈!”
墨云琛火速奔到镜子旁边,看到自己的新发型,懵逼了。
这……
这成何体统???
他一把拽掉头上的小皮筋儿,正要扔进垃圾桶,看清了材质,又懵逼了。
“这……这是我克服了心理障碍购买的杜蕾斯吗?”
“顾宝宝!!!”
他大叫着冲过去,举着小皮筋儿,满脸红扑扑的说::
“好好的,就这样毁了一个???”
“这有什么啊,”顾航墨不以为然,“反正多着呢。”
“谁说多了?我还怕不够呢!你都不通知我一声,就给我毁了!”
墨云琛说着,眼睛就红了。
“知不知道什么叫物尽其用?这是用来扎头发的吗?明明就是……”
墨云琛说着,嘤嘤哭了起来。
“呜呜呜……宝宝毁了我子子孙孙的临时家园……”
这下轮到顾航墨懵逼了。
不至于吧?
不就扎个小辫儿,还把他扎哭了?
嫌她扎的不好?
不能够啊,她的手艺,还给黑人小姑娘编过99个小脏辫儿呢,杠杠滴!
“好好好,别哭了,姐姐给你毁了,重扎一个。”
墨云琛:“……”
愣了一下,他哭的更伤心了。
“我的子子孙孙呀,你们要去哪里流浪……”
听到墨云琛说“流浪”,顾航墨突然想起一首歌,唱兴大发。
作为一个真性情的女子,她毫不犹豫的唱了起来——
“为什么流浪,流浪远方,流浪~~~”
唱着唱着,她开始从头唱——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
她想唱远方,但觉得不对。
故乡不在远方,故乡就是墨云琛呀。
好好的一首抒情歌曲,愣是被富有娱乐精神的顾航墨改成了《墨氏子子孙孙之歌》。
顾航墨唱完全曲,墨云琛还哭哭唧唧的,半身抽搐着。
他泪眼朦胧的看向顾航墨,弱弱的说:“宝宝,求安慰。”
“好好好,别哭了,安慰你,行了吧?”
顾航墨走到桌边,拿过酒店里准备的糕点,“来,张嘴,赏你一个奶黄包。”
“不要这个,这个太小,”墨云琛嫌弃的看着奶黄包说,“我要吃大的!”
顾航墨于是又拿了一个大点儿的奶黄包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