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松也十分理解朝堂上现在的局势,有些事情就连那皇帝都身不由己。
张玉恒的这几番话顿时让陆云松的心里宽慰了不少,倒是与张玉恒这几番交谈过后释怀了不少。
“没错,本帅率大军屡次受限,与鲁国的那一仗打的实在是不痛快!”
“这反而增长了鲁军的嚣张气焰,就怕这长期以往的下去严重的影响我军的士气!”
张玉恒跟随着陆云松一路交谈,一直跟着一起到了这云阳关当中的帅府。
这陆云松对张玉恒这个妻弟是格外的热情,给张玉恒他们这些人赐了上座,并且全部给备好了酒菜招待。
陆云松随之坐上了他主帅的位置上,抬手对张玉恒等人示意道:“玉恒你和四殿下此次一路到这云阳关舟车劳顿,本帅略备了一些酒菜,还请你们都不要嫌隙这里简陋!”
面对着陆云松的热情招待,赵辰此刻也随之变的谦逊了起来,笑着回应道:“哪会哪会!”
“这里是与大鲁军交战的前线,我来这里是为了帮助陆元帅解决这里的烦恼的!”
“正所谓客随主便,岂能嫌弃这里简陋?”
陆云松闻得赵辰此言,顿时对张玉恒的心中的好感大增,之前听闻是有一个商人要来此督军整肃军队,陆云松的心底还觉得荒谬绝伦!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前来负责督军的人竟然是张玉恒,从头到尾这都是自家人。
陆云松借着酒宴之机,不
由得开始在张玉恒他们这些人的面前开始诉苦起来。
陆云松随之一声轻叹:“本帅知道,陛下他现在也是身不由己!”
“只是那些权臣的权势太大,陛下从来都是被那些所谓的大臣所左右!”
“不把那些权臣和奸臣全部铲除拔干净,这个王朝早晚会变的乌烟瘴气!”
“只有铲除了他们那些奸臣,咱冀王朝才会有未来,才会有希望!”
皇帝能得到陆云松这样的衷心与靖王朝社稷的人,可谓是这靖王朝最后的定海神针。
陆云松能说出这样的话出来,张玉恒也不由得借着现在的这气氛多讲几句
“陆元帅说的一点都没错,这朝堂之上的权臣奸臣太多,陛下心中一直都想有一番作为!”
“可是那些权臣却总是与陛下唱反调!”
“这一次我到云阳关,只为告诉陆元帅一句话,这一次陆元帅想率军怎么打就怎么打,不需要有任何的顾虑!”
“现在完全不需要听那兵部的那些老匹夫对你指手画脚!”
陆云松闻得张玉恒此言顿时微微一愣,甚至对张玉恒的这些话有些怀疑。
“这次不用再听兵部那边的指示了?这话可当真?”
“那两个老匹夫他不从中干预本帅如何打仗了?”
正当陆云松对此事有些迟疑的时候,张玉恒此刻从赵辰的手上接过了一个锦盒。
张玉恒将锦盒打开,从盒子里面拿出了那半枚兵符。
“陆元帅请看这是什么东西?”
陆
云松当看到张玉恒手上的那样东西顿时当场一愣,一时间还以为是他自己眼花了。
“这是那另一半兵符?这兵符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这半边兵符不应该是在兵部尚书张琛的手上么!”
张玉恒见陆云松现在一脸震惊的样子,随之轻声一笑道:“陛下现在已经收了张琛的兵权!这兵符暂时转交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