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军团退至公海。这几日,瓦罗兰帝国乌云密布。一只小白蛇和一只小灰狼悄悄地从帝都溜走,找到临近海域,租了条小船,晃晃悠悠的朝着公海驶去。余芝芝之前在船上生活过,许多事情得心应手。清晨,她端着奶咖走进餐厅时,窗外的甲板上已经传来士兵们整齐的脚步声和短促的号令声。余芝芝走到靠窗的老位置坐下,热奶咖的香气混着烤面包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舷窗外,一队士兵正在晨光中列队操练,深蓝色的制服在日光下泛着微光,海风裹着他们短促有力的呼喝声从半掩的窗缝渗进来。餐厅的门被推开,海风裹着操练的号子声涌进来。布里快步走到她旁边:“小夫人。”余芝芝喝了一口奶咖,她兔耳微动,第一时间站起身:“布里,你来啦!”青年士兵温和的笑了笑。他在桌边站定,从内袋摸出一张对折的厚纸,按在桌面上推到她面前:“下个月,我要结婚了。”纸页泛着淡淡的纸墨香,边角压着一枚小小的海锚印章。余芝芝拿起来展开,字迹端正,末尾落着一串日期。她看到上面的名字——【布里&蜜儿】。余芝芝看着他们的名字,心底一阵感慨。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上次见面,布里和蜜儿刚在一起,现在要结婚了。“祝福你们!”余芝芝发自内心的说道。但很快,她面上浮现出一丝惆怅:“可是我没办法参加你们的婚礼了……”她要回家了。布里微笑着说:“我们知道,只是这份请帖一定要送到你手里。芝芝,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跟蜜儿可能就错过了,我们都很感激你。”神赫靠在门框边,刚结束操练,上半身缠着松散的绷带,汗珠沿着腹肌的沟壑向下滑落。肩背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中勾勒出利落的轮廓,腰腹紧窄,绷带边缘露出一截斜贯肋骨的旧疤,随呼吸微微起伏。他没有走近,只是站在那里,被汗浸湿的银灰色短发贴在额角,灰色的眸子隔着晨光落在兔族小雌性身上,像一头在浅水中巡视领地的鲨鱼,沉默而危险,却恰好为她停驻。余芝芝垂下眼,她想到昨晚……兔耳微微烫起来,低头喝了一口奶咖。看到神赫大人回来,布里识趣的离开餐厅。他前脚刚走,神赫就已经来到小兔子身前,低头扣住了她的下颚,迫使她扬起脖子,神赫吻了上去。淡淡的奶咖在舌尖漫开。他不知足。缠得更紧了。余芝芝很快气喘吁吁,她推攘了好几下,神赫才松开她。“早上吃的什么,这么甜?”“没吃什么啦……”余芝芝用手背擦了擦唇畔。她提到布里要结婚了,神赫笑了笑:“对啊,我已经准备了厚礼,连带着你的那份。你放心好了,我会把他们婚礼的照片,传到兽星使馆,让你亲眼看到。”“嗯!”余芝芝点头,她将面包涂了一层果酱,递到了神赫唇边。他低头咬住。神赫单手拥住她的肩头:我等会儿外出一趟,两个时辰后回来。你自己在战舰,乖乖地等我回来,知道吗?“余芝芝有点担心的看着他:“危险吗?”“不危险,军团内部的一些事情,有两个士兵叛逃了。他们带走了一些机密,我要亲自去追回。”神赫交代的很清楚,他怕小兔子担忧。余芝芝轻轻地“嗯”了一声:“那你要注意安全哦。”用完早餐,神赫离开了战舰。余芝芝回到他们的房间。她独自站在房间中央,海风被船窗滤成薄薄一层,拂过她竖起的兔耳。床榻边还搁着他随意搭上的外袍,深蓝色的军装面料从床沿垂下半截。她弯腰拾起,指腹蹭过衣料上残留的凉意,叠好。余芝芝坐在床畔,手里还攥着那件深蓝色的军装外套。海风从舷窗渗进来,衣料在她指间微微拂动,带着神赫身上残留的、清冽的、像深海水藻一样的气息。她没有动,只是看着那件外套,她的手指慢慢抚过肩线的位置,那里的衣料被神赫大人的体温焐得温热,还未完全散去,像他离开时落在她额头上那个极轻极快的吻一样,还没走远。窗台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靴尖叩了叩木框,带着一种幽怨的、熟悉的、不请自来的节奏。她没有转头,兔耳却先她一步竖了起来,朝那个方向微微偏了偏。“怎么,摸够了?”声音压得很低,带笑,又带着一点细微的、被压着的酸意,“他一走,衣服倒成了宝贝。”她偏过头,看到一道身影坐在窗台上,长腿屈起,一只靴尖悬在窗沿外。尤森刚从海里出来,褐色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沿着下颌的线条滴在深色的衣领上。冰蓝色的眼睛被衬得格外清透,像浸在深海月光里一般。余芝芝怔了一瞬,随即放下那件军装外套,站起身朝他扑了过去。“森森!!”尤森从窗台上轻巧落地,张开手臂接住了她。小兔子撞进他怀里,兔耳蹭着他的下颌,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尤森低头,鼻尖埋进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笑,像从胸腔深处翻上来的、被压了许久的潮水:“这段时间,有没有想过我?”余芝芝连连点头!“想过!超想的!”超级想念尤森!只是隔得太远,她在兽星所剩的时间不多了,没办法飞过去。余芝芝没想到尤森会来!他竟然跨越千山万水来瓦罗兰帝国找她了!他是从海里游过来的吗?尤森轻轻抚摸着她的兔耳,语气微酸:“是吗?跟我哥结婚的时候,也有想我吗?”余芝芝怔了下,兔耳尖微微泛了粉。“呀!”她被尤森拦腰抱起,连忙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尤森低眸看她,漂亮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不满:“和他在一起是什么感觉?”??明天见~:()兽世好孕:娇软兔兔被大佬们狂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