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外面没有动静后。足利义满脸色才恢复过来。缓缓走出大殿。站在外面看着远方冒起的白烟。只不过距离有些远,看的并不是多么清楚。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终于有属下匆匆赶来汇报。此次的大炮轰炸死伤并不是多么严重。大多炮弹只是落在山野地段。不过,足利义满并没有多少放松。敌人可能并不会打到他们这里。距离应该也不够。但他还是看出了对方的不凡。眼中已经没有了轻视之意。这又是什么武器?竟然直接从海面攻击过来。此刻屋内的众人也都跟了出来。默默的站在他的背后不敢吭声。沉默半晌后。足利义满缓缓开口。“将中部的兵力全部调来!”他心中产生了不祥的预感。还没有开打,就先遇到这样的重武器。若是碰面谁知道对方还有什么其他的准备。一点都大意不得。之前听到对方在四国和九州的时候他还一点都不慌。想着只要对方敢进入关西一步就将其全部消灭。但他现在已经没有这个自信了。将四国和九州整合之后。只剩下中固对方就能合兵进入他们关西地界。之前他是恨不得对方快点来。现在则是忧心忡忡。担心对方在其余部队赶来之前就直接兵临城下。眼中一阵犹豫,最后又说了一句。“将东北、关东的军队全部调来!”他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还是将所有兵力全部投入才能心安。身后众人都不敢反对。在扶桑一直都是足利义满的一言堂。对方说什么他们听着就是。好的一方面是。足利义满确实十分有才能。基本听他的不会有错。让属下匆匆前往各地集结兵力之后。足利义满疲惫的回到房间当中。但心中的躁动还是久久无法平静。刚刚的巨响到底是什么?敌军到底是什么人?他们还有什么其他的手段?这些都是令他烦躁的因素。郁闷的捡起地上的一个酒壶。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口。顿时感觉心中舒畅了不少。心中豪气顿生。不管你是哪一方人马。只要来了扶桑,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他足利义满一生南征北战,还没有怕过什么人。……朱高煦已经带领士兵将鹿児岛、宫崎、大本全部拿下。马上就要进入熊本的地界。之前的清剿并不容易。扶桑很多士兵见情况不对,纷纷钻进了大山当中。而朱高煦等人对这里地形并不是很熟。围杀他们要费不少的功夫。再加上人手的问题。也做不到将所有人揪出来。所以一路上只能将组织起来对抗他们的明面势力一一冲散。躲起来的根本无能为力。等到一地再无人敢带头反抗后再前往下一处地方。稳扎稳打。想必傅友德应该也快要将四国清理了吧!不论是四国还是九州。人口并不是太多。基本杀上几波就没啥抵抗力量了。因为即使是对方想要聚拢队伍。都需要跑很远的地方才可能找到一些壮丁。朱高煦刚刚进入熊本的地界。就有探子来报。前方有数百人在进行埋伏。朱高煦笑了笑。几百人也敢埋伏。而且,若是猜的没错的话。这应该都是之前宫崎三地还有死绝的士兵自发前来的。但可笑的地方就在于每次伏击,但每次都和闹着玩一样。根本不知道朱高煦的探子将他们的情况尽收眼底。埋伏成了最大的笑话。每次都是相同的结果。这次也不意外。朱高煦等人直接绕后来到他们所在埋伏点的左右两方。对方找的埋伏点都是那么胡闹。埋伏在山谷口的两边半山腰处。想着朱高煦等人进谷的一瞬间就万箭齐射。但这里三面环山。这就是一个坑啊!埋葬他们的坑。朱高煦等人从侧面爬上两座山头。朝着下方就是一阵射击。朱高煦无奈的摇摇头。这就是弓箭的弊端。射程太近。若是远点的话完全可以在山头埋伏。也不用担心被朱高煦他们包了轿子。结果现在……朱高煦看着半山腰四处乱窜的倭寇。一点也不着急。谷口他还专门留了两百人。这里面的人想跑也跑不了。之前想找都找不到。没想到这次对方直接来送人头。那他就不客气了。下方一遭射击就哇哇乱叫的士兵一看就是被刚刚带来充数的。不是一腔热血就是被强制压了过来。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一点战斗意识都没有。过了没多久。终于有几人顶着子弹冲了上来。只不过还没近身,就被属下乱刀砍死。朱高煦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过了不到一个时辰。这里的士兵全部都被杀死。若是在山上藏起来可能朱高煦等人还会耗费一些时间。更有可能被跑掉几个漏网之鱼。但对方见形势不对,竟然都纷纷往谷口的方向涌去。以为那是唯一的生路。没想到走的更快。出了山谷那就是谷外守候之人的活靶子。躲都没地方躲。将几百人解决后。朱高煦一行人来到一处小镇。看到朱高煦等人。路过的行人都害怕的躲得远远的。可能是听说了朱高煦等人的来历。也可能是看到朱高煦等人身上的血迹知道并不好惹。朱高煦也没有什么客气的。既然进来了,这里就是他家。让队伍按小队分开。前往一些看起来富庶的家庭当中找些吃的。他们数千人的队伍,一起吃饭也没有坐的地方。分开就方便多了。而以小队模式觅食。相互也能有个照应。虽然他们有粮。但有更好的为啥要啃那些东西。再说了。这里的一切迟早是他们家的。提前吃一些自家的东西怎么了?朱高煦带着二十人的小队直接敲响一件富丽皇堂的宅院。不等对方开口就直奔厨房的位置。孰能生巧。他们已经学会了自力更生。不用主家招待也能自给自足。这也算是一种成长吧!让随身厨子忙活。一行人躺在地上歇息等候。不是躺在地上舒服。而是扶桑连床都没有。只能躺在地上。垃圾地方。朱高煦愤愤的想道。:()我是大明瓦罐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