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对视着。
周腾云面色变了在变,不难看出内心极度挣扎,手上握紧,手指随时要扣动。
车里的气氛陡然凝固。
唐悠悠已经不敢出声,只能看着。
疤瘌嘴里干渴,一直子啊咽唾沫。
“你以为我不敢!”
周腾云声音大了很多,震耳欲聋。
“来!”
尚扬向前一顶,看起来已经做好赴死准备。
枪声一响。
尚扬从此烟消云散。
而周腾云的所有,也将销声匿迹。
一人赌命、一人赌命和全部身家。
两人对视的眼神中,不亚于一只山里被逼急了的野猪,与一只体态壮硕的猛虎对视。
发了疯的野猪未必打不过猛虎,惹怒了的猛虎也能咬死野猪。
一秒。
两秒。
十秒。
尚扬眉毛上挂着汗珠。
周腾云牙齿咯吱咯吱作响。
车内针落可闻。
一分钟。
还是没有任何声音。
等到两分钟。
“呵呵…呵呵…呵呵呵”
周腾云突然笑了,苦涩中掺杂悲凉、悲凉里透漏绝望,笑的很诡异、很渗人,可能是大年三十的夜晚,最难听的笑声:“好…很好,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他陡然收住笑声,也收回手,冷漠道:“滚!”
“唰…”
尚扬迅速抬手把枪从嘴里拔出来,剧烈喘息着,这一命,暂时是保住了,短时间内不会有任何威胁。
他不喜欢等待、不喜欢被威胁、不喜欢生活在惶恐之中。
如果不能谋求一段时间内的平静,他也愿意用命来博一次。
目前看来,是赌对了。
唐悠悠见他拿住枪,身体软了,吓得快要昏厥。
“谢谢!”
尚扬没有多说,事已至此没有再说其他的必要,转头推开车门,走出去,唐悠悠见状,推开另一侧车门。
“对了…那两个人还在楼上,门锁是被他们崩开,我没报警,不确定邻居会不会看到,然后报警…你们不想惹麻烦,我也不想惹事,尽快处理!”
“嘭”
说完,把车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