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这份上了,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青风冷道,「王爷派人去充州查的,你的意思是王爷污衊你了?要不要呈给皇上,让皇上派人去充州查?!」
李老太爷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被抽尽,「是下臣教子无方,请王爷高抬贵手,饶犬子一命。」
萧承易端起茶盏,轻轻拨弄着,「本王看在顾老太爷的面子上,给你李家一个活命机会,一个月之內,把贪墨的钱財都给我还回去,胆敢留一个铜板,会有什么后果,自己掂量。」
李老太爷额头上全是冷汗,连连点头,「王爷肯给犬子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下臣感激不尽,这就回去操办喜事,儘快送孙女儿出嫁。」
道完谢,李老太爷就赶紧拿着摺子退下。
出了门,阳光迎头刺眼,李老太爷擦着汗,十分不理解为什么明王一定要他李家半个月之內嫁女儿,就算顾大少爷是被明王护卫撞到,连累他孙女儿落水,由明王出面,顾李两家定下婚约,这事就算过去了,至於两家什么时候办喜事,和明王並无干係啊。
可明王不仅管,还直接给他施压了,李老太爷带着一身冷汗出了明王府。
……
屋內,苏月坐在小榻上吃水果,现在的她不孕吐了,吃嘛嘛香。
边吃边看书,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愜意舒心。
突然,窗户被扣响,正在给苏月倒茶的芍药习惯的去开窗户。
苏月望过去,就听芍药道,「姑娘,明王送了你一张凉蓆。」
苏月,「……」
送她凉蓆?
她是碰到送礼鬼才了吗?
见赵七把东西递给芍药,苏月放下手里的书,走了过去。
等近前,她就看到某位爷送的蓆子了,她眼睛睁圆,伸手摸了下,然后望向赵七,不確定道,「这是……象牙席?」
赵七点头,眼底有几分震惊,「王妃好眼力。」
芍药不敢置信的看着怀里抱着的蓆子,「这就是价值千金的象牙席?整个大齐朝仅有一张的象牙席?」
赵七点头。
虽然东西很稀罕,但在爷心里,王妃才是最稀罕的啊。
当然好东西要紧着王妃和王妃肚子里的小世子了。
苏月知道象牙席很珍贵,她也只是在博物馆里见过,但大齐朝竟然只有一件,是不是夸张了点儿?
芍药迫不及待的把苏月床上的藤蓆撤了,藤蓆不够凉快,但竹蓆又怕苏月受凉,这象牙席是再合適不过了,芍药摸着象牙席,两眼放光道,「这张象牙席是四年前,西南十六部进贡给先皇的贡品,据说上百个工匠耗费几年,用了几十头大象的牙制成的,奢靡程度,连先皇都震惊了。」
「先皇收了象牙席,但也当时就严令不许西南十六部再进贡这样的东西,过后没几天,先皇就把象牙席赐给了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