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错愕地抬起脸。
夕阳下,她的侧脸有些微微透明。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你这个阴暗的蠢女人!”
“喔、喔!那个。我叫有马真昼,北澄同学。”
阴郁的少女反应过来,急忙回答。
“会处理跌打伤吗?”
“会一点,小、小学的时候学过一些应急课程。”
“扶我去学校的保健室。”
“喔、喔好的,北澄同学。”
她笨拙地应了一声。
那副百依百顺的模样,又被他满脸嫌弃地骂了一声‘蠢女人’。
她扶着他来到保健室,着急忙慌地翻找着药品。
大概是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保健室内见不到保健老师。
摆放的体温计。
墙上悬挂着的人体内脏图。
水龙头侧面闪着亮晶晶的光彩。
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
她在他的教导下,低下了身子,细心地为他上药。直到这时,北澄实才看清藏在乌黑长下她的相貌。
樱粉的,令人爱怜的嘴唇。
柔弱得让人无法放置不管的五官。
总是紧蹙着眉毛,好像生怕招惹到谁不高兴的笨拙眉毛。
“你这个蠢女人吗?!不知道轻一点吗?很痛的!”
北澄实又骂了她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他希望她能够反驳两句。
不要总是那么任人摆布,一副任人索取的软弱模样。
可她还是那么顺从。
只是笨拙地对他露出了笑容,有些不好意思地‘喔’了两声,便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橙红的夕光下。
她的动作越轻盈,时不时还会抬起头,确认北澄实是否感到不舒服。
她的表情是那么认真。
细微的汗珠都从白皙的鼻尖渗出。
透过窗外的亮彩,折射出五颜六色的亮彩。
北澄实没有继续说话。
只是看着她的模样,又看向窗外逐渐暗落的夕阳。
他一直都不喜欢夕阳。
因为夕阳的亮光实在太过柔弱。
这光不如晨光那样逐渐强烈,也不如夜晚的月光温柔,给人虚假的希望后,又转瞬间沉于黑暗。
但不管怎么说。
借着这次的经历。
他与她之间还是产生了些许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