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芙的房间。
叶芙做了一个梦,梦里她被一块大石头压在胸口,沉得让她透不过气来。
一阵吱呀声,把她给吵醒了。
一睁开眼,就对上了男人在黑暗中发着幽光的双眸,眼里赤果果地暗欲灼烧着她。
“别出声,可会被你家人听到的。”傅南岑咬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
木床就那么大,他把她紧紧地圈在怀里。
他轻轻一动,木床就发出不堪负重的吱呀声。
叶芙的睡意全被驱散了。
“你别动。”叶芙红着脸提醒,她明天还要做人呢!
“摁,我不动,继续睡吧。”傅南岑亲了亲她,声音里也是难掩疲惫。
此时已经过了凌晨。
耳边是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他身上还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他去过医院了?是因为小可那孩子吗?
一想到他前刻可能和唐菲亲热过,她就犯恶心。
叶芙试图挣扎了几下,没挣开,木床又是发出一阵吱呀响。
“你再动,我就不保证会做出什么来了。”他提醒道,身子滚烫。
“太挤了,我去我妈妈那睡。”
“看来我得做些什么。”傅南岑哑声道。
这下叶芙是真不敢动了,这坏男人总是能这么轻易拿捏她的弱点。
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很快,男人的呼吸就变得平缓了。
叶芙知道他睡着了,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深秋的夜里很凉,但他的体温很高,两人紧贴着,连被子都省了。
叶芙也困了,没一会儿也投入了周公的怀里。
而傅南岑却慢慢睁开了眼,透过外头的月光,端详着叶芙的睡颜。
刚才唐菲用天然气试图自杀,医生说她有抑郁症,得好好治疗,还需要家人细心照顾。
他没想到唐菲会如此过激,这让他很头疼。
可现在让他放开叶芙的手,他做不到了,尤其是刚才把叶芙抱入怀里的那刻,他想和叶芙在一起的念头更强烈了。
他的心还是有些不安,他把叶芙抱得更紧了……
次日。
叶芙起了个大早。
因为她要测孕。
傅南岑还在睡熟,她睡在他的身上,他那一身肌ròu咯得她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