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好,想要什么样的男人都能得到。你们在文国公府过得好吧?文国公对你们如何?我告诉你们,别以为成为新宠就能平步青云一世翻身,那文国公府可不是个长情的人,他身边的那位二夫人更不是个省油的灯。一旦你们哪一天被厌倦了,触到那位二夫人的底线了,她们会联起手来,毫不犹豫地把你们除掉。
这些话怎么听都不对劲,完全就是个吃醋的女人在怨恨别的女人抢了她丈夫。
可她的丈夫是皇上啊,跟文国公府有什么关系?她们俩个是文国公府的妾,你一个皇帝的妃子把我们叫进来训这一通话是干什么?我们老爷长不长情关你什么事啊?
邵氏和李氏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李贤妃抽的是什么风,可让她们更不明白的是,就在她们出宫之后,当天晚上就传来了李贤妃死亡的消息。
这个消息把她俩都给吓坏了,白天刚见过的人,到了晚上就死了,这叫什么事儿?
果然,次日她们就被传召到上都府衙门,问的就是她们见李贤妃的事情。
当时她二人也是留了个心眼儿,没把李贤妃那些话给说出来,因为直觉告诉她们,一旦说了那些话,指不定事件就又要扩大了。像她俩这种没根没势的人,被灭口都有可能。
于是就只说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贤妃娘娘,被叫到宫中罚跪,然后又叫到跟前训话,训完就由宫人送她们出宫了。前前后后发生的事情都是很官方的,她们进宫什么都没带,空手进去的,也没喝过恰合宫的茶,对于李贤妃的死,她们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至于为什么李贤妃吃饱了撑的,把白家两个小妾叫进去罚跪和训话,好在恰合宫的宫女砚如替她们解了围。只说李贤妃是因为思念五殿下,心情不好,又想起当初五殿下跟白家二小姐闹的那些不愉快,于是就想找白家人发泄一下。那白家到底是文国公府,她也得找软柿子捏,不可能把叶氏叫进去骂,也不可能把老夫人叫进去骂,那红氏就更不敢了,林氏可能是没想起来。总之,最后挑了新来的两个小妾,许是认为她俩最好欺负。
上都府尹韩天刚虽然察觉出这件事情透着古怪,但毕竟事关文国公府,如今白鹤染不在家,他也不好妄下定论。于是便将两个小妾给放了回去,案子也如实往上报,只说李贤妃是积郁成积,白家的两个小妾没有嫌疑。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白家也是松了口气,可是这俩小妾却是一口气也没敢松。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俩还能不知道么?当初李贤妃见她们时,说的那些话分明就是话里有话啊!还有那个给她们作证的宫女,当时那宫女可是全程在场的,也就是说,在衙门大堂上,那宫女做的是伪证。可她为什么要做伪证?她在掩饰什么?
这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还在后头呢!
自从李贤妃出事之后,白兴言很是消沉了一段时日,也不进后院儿了,整天就宿在书房。
因为那时刚有复朝的消息传来,人们便以为他整日宿在书房是因为压力大,是因为在为复朝做准备。这种时候是不应该被女人分心,所以大家都很支持。
就连二夫人都告诫过她二人,近日不要去打扰老爷,复朝是大事,千万不能出差子。
两人等啊等,终于白兴言昨天晚上进了李氏的房,李氏起初是高兴的,可是等第二天早上白兴言去上朝之后,李氏却吓得坐在床榻上直打哆嗦。
李氏受不住惊吓,去了邵氏房里,两人关紧了门坐在榻上说话。李氏紧抓着邵氏的手,哆哆嗦嗦地同邵氏说:“姐姐,我好害怕,我感觉我快要活不长了。”
邵氏气得直拧她,“胡说什么呢?咱们俩都是郭家夫人挑来送给二夫人的,有二夫人在,谁敢动咱们?就是老爷他也得看看二夫人、看看郭家的面子。你同我说说,是不是有人搓磨你了?是红夫人还是老夫人?”
李氏拼命摇头,“不是,谁也没有搓磨我,红夫人和老夫人最多就是不搭理咱们,可也没把咱们怎么样过。我……我是害怕老爷……邵姐姐,我好像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
第775章我家跟段家是沾亲的
李氏听到了白兴言说梦话,她告诉邵氏:“老爷昨夜迷迷糊糊地喊着三个字,我那会儿没睡着,刚好听见。他一连喊了好几声,起初我没听清楚,也没明白那三个字是什么意思,可是后来突然一下就明白了……”李氏都要哭了,“邵姐姐,老爷喊的是李贵人,是李贵人!”
邵氏的脑子嗡了一声,“李贵人是谁?宫里的吗?”
“姐姐,我不知道,咱们这样的身份,从前哪能听说过宫里的事情啊!我不知道李贵人是谁,所以我才害怕,我怕老爷惦记了宫里的某位贵人娘娘,这可是大罪啊!”
她说到这儿,话音顿住,一张俏脸煞白煞白的,“不对,也有可能不是现在宫里的贵人,而是……”她抓着邵氏,“姐姐,死掉的那位贤妃娘娘也姓李,她应该不是一入宫就坐到妃位的吧?那么她在成为妃位之前是什么位份?会不会是……贵人?”
邵氏也有些慌,但好在比李氏要稍微镇静些,她拼命地在脑子里回想着关于李贤妃的事情,包括李贤妃召她二人入宫后说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想越发现这里面的水实在太深,一个不小心,她二人就会跟着白兴言这艘大船一起翻了去。
“别怕,不管那李贵人是不是李贤妃,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人都死了,死无对证,谁也不敢拿咱们老爷如何。”邵氏安慰着李氏,也是在安慰自己,她们都知道这一声李贵人该有多凶险,也知道那次进宫,算是捡了一条命回来。
之前还不明白为何李贤妃突然把她们召进宫去,又为何说了那些奇怪的话。
可如今结合白兴言的一句梦话联想起来,这里头的意思就很分明了。
邵氏劝李氏:“一定要把这句梦话给忘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就当老爷什么都没说过。郭家把我们送过来,目的是配合二夫人的,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辅助二夫人稳住老爷的心。所以我们只要做好这一点就够了,做好了这一点,我们的家人就能好好活着,我们的弟妹就有好的出路。其它的事情我们别管,这句梦话也不要跟二夫人提起,任何人都不要提。”
李氏拼命点头,她明白,邵氏教给她的,是保命之法。
本以为只被当做美人计送入侯爵府,却没想到,堂堂文国公,背地里居然还跟宫中妃嫔有那么一层关系。这还真是大宅内院儿龌龊多,完全超乎她们的想像。
回京的车队在一处茶水摊子前停了下来,小二热情地上前招呼:“各位客官,山高路远,停下来歇歇脚,吃口茶吧!”
冬天雪掀了帘子探进头来:“距离前面的镇子还得两个多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