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说了一些事情,比如说你是怎么把傅家搞成现在这样子,还把自己的爸爸给搞疯了,把继母关起来了,没想到在科技发达的今天,傅总还能只手遮天,想软禁谁就软禁谁,厉害。”
贞蕴本来以为这些话可以刺激刺激傅湛深,没想到傅湛深却面无表情。
他也没有打算起来的样子,贞蕴正想让他离开,没想到他却缓缓的开口:“其实到现在我还不知道我的亲生母亲是谁,当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已经在傅宅了,能记住的也只有我爸还有继母。”
贞蕴扫了他一眼,“不要给我说这些我对这些可不感兴趣。”
傅湛深没理她,而是继续说道:“前些年我一直打听关于我亲生母亲的消息,但是却一直没查到,后来从打听到的零零碎碎的线索,说我母亲当年被傅家的人嫌弃嫁不进来傅家,后来生下我以后,拿了一笔钱就走了。”
贞蕴道:“这些跟你把你爸气疯,软禁继母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想把我培养成傅氏的接班人,对我并没有什么关爱,而继母是因为她的出现才直接导致了我和亲生母亲不能见面。”
贞蕴心有感触,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是没错的,她忍不住说道:“现在你得偿所愿了,你现在既然接管了傅氏,又软禁了你的继母,以后傅家都是你说了算。”
“我告诉你这些只是想说,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冷血无情。”
看着这男人认真的脸,贞蕴咬唇到:“你不冷血无情?当年你是怎么折磨我的?”
“我知道放在当年你是不喜欢我的,可是就算不喜欢我,你也不要折磨我,我宁愿马上和你离婚,也不愿意被你日日折磨,你跟我形同陌路,是我对你好吗?我曾经满眼都是你的时候你在哪里?是你不要我的……”
话音未落,傅湛深突然从床上起来,走到她的面前,失措的说:“我知道,以前都是我不对,我……”
贞蕴转过头,道:“已经太晚了,我对你已经没有感情了,我想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傅湛深,我原本是有心的人,可是现在已经无心了。”
傅湛深想伸出手抱住她,可是伸到一般,贞蕴便推开,道:“但凡你现在强迫我做任何事情我都会加倍的讨厌你,就这样吧。”
这句话一出,直接打消了傅湛深抱她的念头,最终只是穿戴整齐衣服以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现在的她活的很清醒,当初自己满心付出的时候,多么渴望得到他的感情。
他表现的越情深她心里的怨气就积攒的越深。
早上,贞蕴睡的很晚才起床,可能是因为昨晚有些兢兢战战的,怕傅湛深又来骚扰自己,所以睡得不太好,而且清晨的时候似乎有谁来叫过她,她只是没有回应。
下楼便看见傅湛深、金美以及姜忘正坐在一起吃早餐。
这么一副温馨的样子让贞蕴觉得自己才像是外人,不像是孩子的母亲。
看见她下楼,姜忘高兴的说道:“妈妈,你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