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低开口。
“女儿再这样,会饿坏的……”
“等她饿狠了,自然就会吃了,再说,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从现在开始让她吃奶瓶,总好过等她再大一点时再去适应……”
“你到底还有没有心?你还是不是个母亲?”
萧靖川怒到了极致:“如果女儿一直不肯用奶瓶,你是不是准备饿死她!”
许菀心如刀绞,她何尝不痛苦,何尝不难受?
女儿哭一声,她的心就像是被刀子狠狠捅了一下一样的疼!
可让她怎么办?
她能怎么办?
如果让她继续和女儿亲近,等到满月要和女儿分开时,她怕是会直接疯掉!
许菀趴在枕上,她不想听到女儿这样的哭声,再听下去,她怕是自己会先痛死了。
“萧靖川,你把她抱出去吧……”
许菀抬起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许菀,我只问你最后一次,你到底要不要喂女儿。”
他的声音,竟是隐隐有些发抖。
许菀更紧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摇了摇头。
萧靖川看着她摇头,又看了看怀中哭的满头满身大汗的小女儿,小婴儿哭了这么久,哭累了睡着了,但睡梦中还委屈的抽噎着,脸上湿漉漉的全是泪,似是饿的狠了,吮着自己的拇指,小嘴特别用力。
萧靖川只觉得自己的视线,一点一点的模糊了。
他紧抱着女儿,转身离开了许菀的房间。
许菀缓缓的松开手,忍着伤口的疼坐了起来。
她屏住呼吸,像是着魔了一样仔细的听,明明女儿已经被抱走了,但她耳边却还是一直回荡着女儿的哭声。
胸前涨痛,衣襟都湿了一片。
许菀忍不住又想起自己第一次哺rǔ的情形,女儿在自己怀中大口吃奶的样子,她坐在那里,缓缓将哭的湿透的脸埋在了掌心里。
像是割ròu一样的疼,可却又不得不逼着自己这样狠心,如果还有一丝丝转圜的余地,又何至于此?
萧靖川让人准备了最好的奶粉,冲调好后,他没有用奶瓶,尝试着用小勺子喂女儿。
不知道是不是小姑娘还惦记着母rǔ的味道,小姑娘睡醒了仍是不肯喝,但后来,大约是实在太饿了,勉强吞咽了几口,就别过脸怎么都不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