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是狠狠哭过的样子,一双眼都红肿着。
“妈妈,云嬗,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儿,就是有点难受哭了一场……”
“哭出来就好了,好孩子,就怕你不哭呢。”
“我想回去月泮一趟。”
“那让靖川送你,要不然我也不放心。”
许菀点了头。
她现在这样的状态也没办法自己开车。
上车时,萧靖川只对许菀说了一句:“我都知道了,你别太难受,我已经让人去查,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谢谢。”许菀却只是怔怔的看着窗外。
萧靖川知道她现在心里不好受,任是谁面对这样的风波,都没办法保持冷静和理智。
许菀父亲生前在京都名声极好,若不然,当初他去世,萧靖川也不会在老爷子的授意下,亲自去祭拜。
毕竟许家的家世远远比不上萧家,且两家也没什么交集来往。
这样的人,怎会有恨他入骨要置他于死地的仇敌呢?
车子到了月泮,许菀直奔父亲生前所在的书房。
好在当年萧靖川为了对许菀施压,要重新翻修月泮的计划并没有实施下去,许父的书房仍是留存着原貌。
但到了书房,许菀看着空荡荡的摆设和书柜,才恍然想起,当年自己把月泮卖给了萧靖川之后,就和许茶一起搬出了月泮。
而父母的遗物,许菀全都细心打包封存了起来。
当时因为搬去的公寓并不算大,根本放不下这些东西,许菀只能把父母的遗物都放在了母亲留给她的那个小院子的储藏室里。
萧靖川又开车送她回了那个院子。
许菀连口水都顾不得喝,就一头扎进储藏室翻找了起来。
当初打包时是分门别类的,父亲书房的藏书和信件日记等等等很快就被许菀找到了。
“要找什么,我帮你好不好?”
萧靖川帮她拆开封好的大包裹,温声询问。
许菀却摇了头,有些事情她猜不透想不到,但却还是隐约能感觉出来,会涉及到父母的隐私,她暂时,还不想让别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