诫握着门把手,停了步子。
他缓缓的转过身来。
包厢里也安静了下来。
徐老板箍住世媛身子的力道,也不由微微松懈。
世媛正要挣开。
沈从诫却望着她笑道:“一个女表子,现在装起贞洁烈女来了,还真他吗的有趣啊。”
世媛的哭声忽然停了。
从一开始,他们两人的身份就是天差之别,可以说,沈从诫在她面前,从未摆过金主的架子。
哪怕他算是她的恩人,让她免除了牢狱之灾。
可他们两人的相处模式,却和那些金主小蜜完全的不同。
他也从不曾将她当成不三不四的女人看待,哪怕她早已不是清白之身。
所以,她忘记了,她忘记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她甚至自大的以为,自己做的一切,沈从诫都蒙在鼓中,一无所知。
毕竟,你看,这么几个月来,他待她一如既往啊,没有半点的变化,甚至,更是宠她,纵着她。
但直到此时,世媛方才幡然明白,原来他早已知道了吧,只是,他这样城府深厚的男人,要报复她,自然也会沉着气,给她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沈从诫看了她一眼,目光慢悠悠落在徐老板身上:“徐老板,她的性子烈了点,但女人嘛,带点刺在床上玩着才更有意思是不是?”
徐老板连连称是:“沈先生您的眼光多高我们又不是不知道,您说好,那肯定是好啊。”
“徐老板好好玩,玩的开心,尽兴……”
沈从诫似有些头疼,抬手捏了捏眉心:“昨晚没睡好,我得回去补觉,你们继续玩,改天我攒个局子,都来啊,一个都不能少。”
包厢里立时又热闹起来,有人恭维着送了沈从诫出去。
有人羡慕嫉妒的围着徐老板和世媛打转,嘴巴上占点便宜还不知足,甚至开始动手动脚起来。
世媛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泪。
她把肩上早就凌乱垂落的披肩一把扯了下来。
胸前那大片的晃眼的白,起伏的傲人的沟壑,还有细的不盈一握的腰,尽数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男人们惊呼一片看的移不开眼。
世媛对徐老板道:“怎么,你不带我走,是想让这些人也来占便宜?”
徐老板一把将人抱在了怀中:“我的宝贝……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走,现在就走,他吗的给老子挪开你们的狗眼,这是老子的人!”
男人们不甘心却又嫉妒的嚷嚷:“什么你的人,你也只能睡今天一晚上,说不定明天晚上就轮到老子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