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何钦的手,一通吹捧。
何钦却一直望着陈姣姣的方向,偏头在何露耳边低语了几句。
何露听明白他的意思后,先是一愣,接着点头保证:“小弟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何钦满意地微微颔首,就着何露举着的茶杯,喝了一口茶。他看向陈姣姣的眼睛里,盈满了饥渴的欲望。
陈姣姣等了半天,肚子饿得咕咕叫,终于开饭了。
她积极地往饭桌边走,还差两步才走到桌旁,却被何露拦了下来:“你既然是来为我娘贺寿的,可有准备什么贺礼?”
陈姣姣看不上她,作为何慕的同胞妹妹,这么不待见自己的亲哥哥,却处处巴结小夫爹生的小弟。这么势利眼的女人,还真是少见。陈姣姣不想遂了她的愿,故意跟她唱反调:“怎么,没准备贺礼,还不能吃饭了?”
何露张着双手,不让陈姣姣入座:“没有贺礼,贺得哪门子寿?我看你还是早点走吧,我们家不欢迎吃白食的人。”
“何露,来者是客,不能对客人无礼。”王九这个亲爹,教导自己的孩子并没有什么错。
何露却不但不听他的,还对着他大声吼道:“我招呼客人,有你什么事?你一个男人,在厨房里把饭做好就行了,干嘛跑到外面来丢人现眼。”
何露如此不留情面的大声吼王九,王九却不敢反驳,这样的父女关系,看得陈姣姣拳头都硬了。
“何露,你怎么跟爹说话的?”何慕看不下去,站出来指责何露。
何露不但没有悔改,还连着何慕一起骂:“两个没用的男人,就知道吃闲饭,你们再多嘴多舌,小心我把你们一起赶出去!”
她对自己的亲爹和亲哥哥这般无礼,说出口的话,比外人更恶毒。陈姣姣听得心里难受极了,更别提何慕和王九会有多痛心了。
“你再说我相公一句试试,”陈姣姣咬着后槽牙,问何露。
何露嗤笑道:“你相公?谁是你相公?你到底是谁呀?”
“我是陈姣姣。”陈姣姣神情严肃,目光犀利地凝视着何露说。这一次,何露总算听明白了。
“你身上的ròu都去哪了?怎么跟以前长得不一样了?”何钦娇笑着,插了一句嘴。
他这一出声,在场的所有人都朝他看了过去。
何露猛然间记起何钦刚才对她说的话,不情不愿地让开,不再拦着陈姣姣。
陈姣姣虽然知道何钦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有了何露的衬托,何钦看起来都顺眼了。
“坐下,都坐下吃饭。”何翠兰很看重自己的生辰,不想看到他们继续闹下去,把自己的寿宴搅黄了,积极地招呼他们坐下。
马田主这会也围拢了过来,不在院子里转圈圈了。
可口的菜肴被陆续端上桌,饿了一上午的陈姣姣,刚举起筷子。马田主又开始作妖了。
只见他先提了一小坛酒放在桌上,对何翠兰说:“娘,这是我和何钦为你买的古井窖酒,你尝尝。这酒一两银子一两酒,可贵了。我足足给你买了两斤呢。”
何翠兰一年到头,也喝不上一回这么好的酒。一两银子才一两的古井窖酒,两斤可足足要花二十两银子才能买到。
二十两银子呀,不亏是她的好儿媳。
“小马呀,这么好的酒,也只有你和何钦有钱买给为娘喝上一口。为娘托了你们的福,这辈子才能喝上这么好的酒……”何翠兰话还没说完。
‘砰’的一声响,陈姣姣把一个大酒坛放到了何翠兰的面前。
“古井窖酒,五斤,你喝吧,管够。”陈姣姣波澜不兴地说。
他们买来的东西,都装在礼品袋里,这样好提着走。不过这个世界没有礼品袋,所以他们的礼品只能用改良过的麻袋装,从外面看,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她要是不把酒拿出来,没人看得出来,她买了足足五斤古井窖酒给何翠兰。
刚才还一脸瞧不上陈姣姣的何翠兰,在愣了两秒钟后,今天第一次正眼看向了陈姣姣。
“哎呀,你们看我这记性,这不是我的大儿媳妇吗?我怎么一直没记起来呢。姣姣呀,来的路上辛不辛苦,一路上提着这么多东西,一定很累吧?”何翠兰变脸比翻书都快,笑吟吟地问陈姣姣。
陈姣姣:“不累,我们是坐马车来的。”
“坐马车?现在租一辆马车可不便宜……”何翠兰的话又被陈姣姣打断了。
“我们的马车是买的,不是租的。”陈姣姣说。
“买的?马车这么贵……”何翠兰话刚说到一半,又被打断了。不过这次打断她的不是陈姣姣,而是马田主。
马田主不屑地冷哼一声,斜睨着陈姣姣说:“有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