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沐白比娜颜先走,他离开的时候,牵着陈小小的手,神情低落,一双秋波盈盈的眼眸含着脉脉怨情,万古愁绪宛如有了实质,都藏进了他的眼睛里。
娜颜只被他看了一眼,心就隐隐作疼,跑到陈姣姣面前,一个那么粗犷的女人,竟忧心不已地请求陈姣姣:“老板,你去送送他呀,别让那些坏女人再欺负他。”
陈姣姣现在看到丁沐白就脚底发虚,想逃,到底谁欺负谁?
“哪个女人能欺负他呀,不被他玩死就不错了。”陈姣姣咬着后槽牙说。
娜颜却迷失在了丁沐白孱弱的眼神里了,跟她多了解丁沐白似的,据理力争道:“她都被你二姨和你二姨的小夫郎欺负成那样,你还这样说他?你看他多可怜,一个人拉着孩子,身影那么单薄,一个为他掌灯的女人都没有……”
娜颜说着说着,眼眶又湿了。
陈姣姣无语凝噎,有一种被人掐住了脖子的窒息感。
等缓过一口气,陈姣姣指着丁沐白的背影,对娜颜说:“你去!你去送他吧。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他……”
陈姣姣其实说的是反话,她想说‘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他的真面目,看你还同情他不。’
但是她话才说了一半,娜颜提着马灯就跟炮仗一样窜出去了:“行,我去!”
陈姣姣……
“你小心点!”陈姣姣不放心地对着娜颜的背影喊,娜颜却连头都没回一下。
“完了,”陈姣姣叹气道,她看娜颜就像一条智商欠费的哈巴狗,丁沐白可是得道的狐狸精,他这一去,肯定会沦为丁沐白的舔狗。
第93章男人休想诱惑我
送走了所有宾客,陈姣姣一个人回到房间里,呆呆的坐着。
房间里似乎还残留着丁沐白身上的香气,热烈的像是能灼伤人。
丁沐白并不是什么好男人,这点陈姣姣也很清楚。但是他大胆、有情趣这些也是真的。
难怪这么多女人会栽在他手上,他就像按部就班的生活里,出现的那个意外。女人们明知道危险,却仍旧会被他吸引。
两人在地上翻滚的场景一遍又一遍的在陈姣姣的脑海里重现,巨大的空虚笼罩了她。她抬手摸上自己的嘴唇,只觉得自己的手指干瘪、僵硬,不及丁沐白的嘴唇万分之一柔软。
不行,陈姣姣一下从床边站了起来,再这么想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来。
因为身体的饥渴,她刚才甚至想到半夜冲进丁沐白的家,狠狠占有他。
如果她真的做出了这样的事,她跟陈钱钱那样的人,还有什么区别?
已经累了一天了,可是陈姣姣却因为欲望的折磨无法入睡,她一个人又起来练起了秘籍。
宁林语这几天一直在密切的观察陈姣姣,因为新房的前院很大,陈姣姣练功的时候没再去后山。宁林语临睡前,听到踢打声,和利器的破空声,他自己也练武,对这样的声音很熟悉,当即从床上坐起来,从窗口往下望。
这是他第一次看陈姣姣练功,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步伐诡秘、飘忽不定,招式千奇百怪,招招出其不意。竟是宁林语从未见过的武功?
难道是什么绝世秘籍?
宁林语对武学很痴迷,他的腿有旧疾,根本不适合练武。因为他是男子的原因,他小时候没有习武的机会,长大后身体素质跟不上,也没有高人指点。除了自己平时瞎练练,再没有别的接触武学的机会了。
现在看陈姣姣身轻如燕、宛若游龙一般在院子里舞剑,一根不起眼的树枝,被她武出了虚实难辨的刀光剑影。前院仿佛成了最危险的战场,无人敢涉足于那片剑光之中。
但是,把一切凡俗执念都抛到脑后的宁林语,一颗死寂的心,却因为那片剑影,那个难以捕捉的身影,而热血沸腾了。
他没有多想,一个人冲下楼,站在院子边上,朝陈姣姣喊:“你可以教教我吗?”
陈姣姣收住剑势,问他:“教你什么?”
宁林语从回来后,就一直躲着陈姣姣,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来找陈姣姣。
“教我练武!”宁林语大声的说,好似声音越大,愿望就越容易实现。
陈姣姣举了举手里的树枝:“我就是瞎练练,并不是很厉害。”
“你很厉害了,你是不是不想教我?”宁林语隔着老远的距离,目不转睛的盯着陈姣姣问。
陈姣姣不是不想教他,而是她练武的目的不单纯。她练武就是为了发泄掉多余的精力,不让自己满脑子充斥着男人们诱人的身体。
宁林语现在却让陈姣姣教他?那一来二去的,他要是摔倒,陈姣姣还得抱他……后果简直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