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姣回家。如此绝色,却一直勾不动陈姣姣的心,只因为他的性格沉闷、老实,不爱表现自己。
陈姣姣把人放到床上,上下打量着苏郁,自问苏郁哪一点入不了自己的眼,答案是否定的。
光看外表,她也会为苏郁倾倒。
但是苏郁太没有个性了,他就像一幅临摹的画,美则美矣,却少了能触动人心的神韵。
陈姣姣对他的感觉,总是少了那么一两分。迷恋他的色,却没有亟待宣泄的爱意推动她对苏郁做些什么。
哎,陈姣姣暗想,看来我就是贱骨头,个性温顺,不惹事的不喜欢,却偏偏喜欢狐影那种张牙舞爪、诡计多端的男人。
活该被人甩!
陈姣姣叹了口气,转身出去,继续去吃饭了。
吃着吃着,没想到苏郁又醒了。竟自己穿着单衣跑出来了,单衣还没穿好,腰带虚虚地绑着,绝美的天鹅颈和锁骨全都露了出来,尽显风情。
不过还有比这更令人震惊的,他下面竟只穿了一条连膝盖都没遮住的亵裤,亵裤特别宽松,两条又长又直又白的腿,就这么大喇喇的露着。
太……不检点……太伤风败俗了。
何慕吓的筷子都掉在了地上。着急忙慌地一个劲给陈姣姣解释:“苏郁哥一定是醉了,他醉得不省人事,什么都不知道。”
就连徐五也帮苏郁开脱:“家主,苏大人他醉了。”
他们都怕陈姣姣发怒,觉得苏郁有伤风化,因此怪罪他。
在现世生活过一遭的人,却并不觉得这样穿,有任何问题。好看的人,就是要穿得性感一点,让这世间多一些美好的风景。
“苏郁?”陈姣姣看苏郁眼神迷离地朝他们走了过来,竟还走得挺稳。
嫌苏郁没有个性的陈姣姣,话音刚落,竟看到苏郁直直地朝她走过来了。
“家主,我饿,我想吃饭。”以前总是坐在离陈姣姣最远的地方的苏郁,竟直接坐到了陈姣姣旁边,还把凳子往陈姣姣身边挪了挪,跟陈姣姣紧紧地挨在一起。
他这种反常的行为,别说陈姣姣,连跟他最熟悉的何慕都震惊得合不拢嘴。
陈姣姣从不知道,一个人醉酒后,行为举止会这么反常。清醒的时候那么隐忍、克制的一个人,醉酒后竟像小孩一样任性。
“我想吃ròu,”苏郁也不拿筷子,双手挎着陈姣姣的手臂,把头靠在陈姣姣的肩上,软乎乎地撒娇。
嗓音甜腻,带着鼻音,语调温柔得像早春的风轻抚过人的耳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