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卿越和他一样走错房间。
见卿越站在原地不动,叶晋年不住对卿越挤眼睛。
卿越没有理会叶晋年这个祸头子。
若不是叶晋年不依不饶,事情也不会闹到这种地步。
“慕依然,我没有和任何男人有染!你闹这么一出,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卿越决不能让不贞洁的骂名落在自己身上。
她林卿越可以被人欺负,被人看不起,但受不了被人泼脏水。
“你闭嘴!你还有脸说!”慕依然娇喝一声,哭着对慕亦宸哽咽说。
“哥!你就不觉得奇怪吗?叶晋年在早教室,白落雪却掉入早教室后面的湖里!”
“一定是他们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担心被我发现,白落雪匆忙之下从楼上跳下去坠入湖里!”
慕亦宸看向卿越,目光冷寂,让人发怵。
“我没有!我去早教是为了找诺心!你们不相信可以问朱嫂!诺心不见了,到处找不到,我才会去早教室找诺心!”
慕亦宸命人喊来朱嫂。
让卿越没料到的是,朱嫂居然说,“小小姐一直在我身边,没有找不见。”
“朱嫂?你!”卿越眉心深拧,不明白朱嫂为何说谎,“明明是朱丽来找我说,诺心不见了!是你说,诺心在寿宴上困了,你送她去客房休息,诺心要兔宝宝,你回来拿兔宝宝,回去后诺心就不见了!”
朱嫂低着头,不敢看卿越,双手揪着衣角。
“少奶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小小姐在寿宴上玩累了,我就抱着她回来睡觉了,全程没有离开一步。”
“……”卿越再也说不出话了。
本就虚弱强撑的身体,失重般倒退两步。
她呆呆望着眼前这群人,心底一片冰han。
原来这才是顾念夕最后的杀招。
朱嫂为人忠厚老实,又是祖奶奶身边的人,谁能料到她会说谎!
包括慕亦宸在内,也对朱嫂的话深信不疑。
慕亦宸紧紧盯着卿越,俊脸紧绷,周身弥漫着可怖的肃冷。
站在门口的顾念夕,轻轻扶了扶长卷发,笑得眼底精光闪烁。
吴兰和慕振宏冲进来。
吴兰一见慕依然脸颊红肿,心疼的不行,“今天可是你祖奶奶的寿宴,你就这么不安分,在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勾搭男人!还是亦宸的……亦宸的好兄弟!”
“你怎么这么下贱!”
吴兰对卿越破口大骂。
现在不管是不是卿越和叶晋年有染,只要做实这件事,不但能赶走卿越,还能打消慕亦宸让慕依然嫁给叶晋年的想法。
慕奶奶也指着卿越骂道,“家门不幸啊!我们家怎么娶了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