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负责到底!现在收作义妹算什么?将来那孩子出生,是叫他爸爸,还是叫他舅舅?他以为他这样做很圆满,他知道念夕将来要承受多少吗?被多少人耻笑吗?念夕以后在这个圈子里如何见人?他又对念夕肚子里的孩子谈何负责?将来大家会用什么眼光看待那个孩子?”
小诺心哪里听得懂这些,她好困,好想睡觉,可是她不敢睡,也不敢松开韩佳鸣,只能强撑着眼皮,眼巴巴地望着韩佳鸣。
慕亦宸也一夜没睡。
找不到韩佳鸣,他心里着急,却又不想表现出来,只能极力压制心底的焦急。
同他也很担心鉴定结果,万一是他的女儿怎么办?万一不是又怎么办?
慕亦宸心烦郁闷,驱车出门,去见慕振宏,想用慕振宏的事分散一下注意力。
到了关押慕振宏的地下暗室,保镖却告诉慕亦宸,“慕少,老爷不是被您带走了吗?”
“什么时候的事?”慕亦宸面色一沉。
“就在一个小时之前!慕少,您忘了吗?是您亲自来的!”保镖说。
慕亦宸没说话,转身走出地下暗室,上车,火速赶往慕凌霄的住处。
慕凌霄知道慕亦宸要来,一直没有睡下,坐在轮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但他没有喝。
他心脏不好,不能喝咖啡。
但他十分喜欢咖啡,平时经常泡一杯咖啡,嗅着咖啡的浓郁芬芳,想象着自己在品尝美味。
见慕亦宸进来,慕凌霄将手里的咖啡递给桥叔,桥叔接过咖啡,恭敬对慕亦宸行礼,称呼了一声,“二少爷。”
慕亦宸让桥叔先下去。
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慕亦宸和慕凌霄两个人,若不是一个坐在轮椅上,一个站着,他们仿佛是照镜子般简直一模一样。
只是慕凌霄看上去病弱一些。
“慕振宏呢?”慕亦宸问。
“到底是我们的父亲,你还真下的去手?”慕凌霄微微一笑,依靠在轮椅上,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我想知道他给我下迷药想做什么!为什么害我!”慕亦宸的语气缓和下来。
他对哥哥说话,一直都是和气的,从来不似对旁人那般冷言冷语,不屑一顾。
因为他觉得亏欠哥哥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