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什么都知道!统统都知道!可你什么都没有做!”卿越好笑了。
“让我相信你?如何相信你?这和将我置于刀尖儿上,却告诉我那把刀伤不到我有什么区别?”
卿越摇着头,无法理解她和女儿还有肚子里的孩子,差点丢了性命,慕亦宸一句他会保持平衡,保护好她们就了事了!
这样的男人,她如何相信能保护好她和孩子们?
“我会带着你的牙刷自己去医院做鉴定,我会让你知道,你错的到底有多离谱!”
卿越转身要走,被慕亦宸喝住。
“你只是想让我知道,我错的有多离谱吗?还是想借用肚子里的孩子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又能做什么?我的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中,被你操控,被你摆布!我只是想和孩子苟延残喘!”
卿越摔门而去,气得慕亦宸一把掀翻桌子上的文件。
他的心里也很难受,很纠结,可他的难受和纠结又有谁懂?
他已经在顾念夕的周围布满眼线,从今以后顾念夕但凡有个风吹草动,他都会第一时间知晓。
他不会再让顾念夕伤害卿越和诺诺。
他也想惩戒顾念夕,可顾念夕肚子里的孩子很可能是哥哥留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脉。
哥哥的身体才好一些,若他惩戒顾念夕很可能会刺激到哥哥,让哥哥的身体再次陷入危机。
他现在对顾念夕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尽最大努力规避危险。
慕亦宸心情不好,找林宇轩出去喝酒。
他找林宇轩的真正目的是想咨询一下,孕妇做亲子鉴定的流程。
他知道大人做鉴定,只要发丝,唾液,血液之类就可以,样本很好取样。
可胎儿还在腹中,如何取样?
他想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风险?对腹中胎儿会不会有损伤?
林宇轩酒量不好,刚两杯酒下肚就醉了,一手搭在慕亦宸的肩膀上,吐字不清说。
“这个孕妇做亲子鉴定是有一定风险的!需要羊水穿刺或脐血穿刺,很可能造成动脉出血,感染等一些列副反应,也极有可能损伤胎儿,导致流产。”
慕亦宸闻言,面色一绷,下意识抓紧手里的酒杯。
林宇轩又拍了拍慕亦宸的肩膀,“不过现在医学很发达,医生率先说可能发生的风险只是让患者心里有个风险评估,万一造成不好的结果,医院和医生没有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