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
他夹了只白灼虾,戴上手套剥好之后放进慕早早的餐盘里。
慕早早愣住,倏地扭头看他。
温谦像是没发现她的注视,神色自若地开口,「吃点清淡的,你做完手术才一个多月,身体机能都还没恢復,饮食上还是要注意点。」
「哦,谢谢。」
「不是说让你別跟我这么客气。」
「那我收回?」
「嗯。」温谦又给她剥了几只虾,「你现在要餵养安安,多吃点东西补充营养。」
「谢……」
慕早早刚要道谢,对上温谦的眼神,她无奈地笑起来,「好好好,我不谢了,不谢了行了吧。」
「吃吧。」
「嗯。」
她刚才確实没吃几口东西,主要是被刘总噁心到了。
这个男人的心思太明显了,她想看不出来都不行。
这么大年纪了。
估计孩子都比她大,竟然还打她的主意。
真是令人作呕。
慕早早不着痕跡地把椅子往温谦的方向挪了挪,跟温谦认识以来,温谦从来都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形象,替她剥虾的举动有些过於亲密了。
温谦当然不是看上她了。
估计是看出刘总的歪心思,故意表现的亲密点,想让刘总知难而退。
慕早早有些小感动。
她低头认真吃饭。
温谦却抬起头,见同桌的人都在看他,他摸了摸脸,面不改色心不跳,「怎么,我脸上长花了?」
「不是……」
唐见礼半天才憋出一句,「温少爷跟我们早早……挺熟的哈,哈哈,挺熟的。」
「是挺熟的。」
「……」